“本宫自然是不会怪罪于你们身上!”
只是后面几日裴宝珠的策略变了。
“将邕州城中的商贾底细都摸个清楚!”
“看看他们到底都归属于谁!有没有和萧阁老有关系的!”
一晃过了几日,他们都摸查的清清楚楚。
齐鸣渊将所有的底细都记录在册子上。
裴宝珠翻了个大概,邕州城内其他商户竟然和萧阁老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倒是让人有所怀疑。
他竟然没有利用邕州城中的其他人。
而翻到方家。
果然有问题,她的眉头逐渐紧拧。
“方静之三年前竟然多了两百亩良田!是在京城还多了三处私宅!”
“这里离京城颇远,他们又是本地的漕运士,怎么可能会预料到以后能调到京城?在那里置办三处宅院!”
“这根本就说不通!”
齐鸣渊微微点头:“是!”
“而且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漕运使,哪里有本钱经商!”
林景珩这时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拿着暗卫的传信。
“暗卫来信!这第一笔账目已经查出来了!”
“是萧阁老的门下门客给的。”
裴宝珠眸光一沉。
齐鸣渊又接连从书本里拿出一张纸。
上面还有火烧的痕迹,只留下了残页。
“这字都已经看不清了,能看出什么?”
楚凌风有些困惑,接过来看了许久。
他本就对这些字画不熟悉。
看到被火烧的差不多的残页更是困惑。
裴宝珠恍然开口:“齐大人,既然你能拿得出这个线索,就说明你早有想法,不如直说?”
“初看这张纸确实没有任何用处,可是仔细看这纸张,这是三年前北狄人进贡的纸!”
“当年进贡之时,陛下赏赐过臣,臣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从何得来?”
裴宝珠接过那张残页,仔细的盯着。
齐鸣渊将来处说的清清楚楚。
他们本是盯着方静之,就正好撞见他深夜在院中烧了不少书本。
在他离开之时齐鸣渊等人才敢上前从火中抢出了几本残页,其中便有这张纸。
“看来是萧阁老有所察觉,让他销毁证据。”
“这就说明。。。。。。萧阁老和北狄人来往很深,比我们想的都还要早!”
难道。。。。。。北狄店主尔朱宸也是从三年前开始来往的。
裴宝珠不禁后背发毛。
那足以说明他们打下的根基颇深,不知道背后屯了多少兵马!
若是一旦出兵,不知道如今的军队又能抵抗几分。
宫中朝堂上的大臣尚未肃清,军中的余孽也并没有查清楚。
可却查出萧阁老手握兵马!
裴宝珠更不敢肆意妄为。
但她也绝对不会退缩!
裴宝珠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有兴趣。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一群古代人,难道还能玩得过她一个现代人不成?
隔天天一亮,林景珩派去的暗卫便有了消息。
“殿下让在下等人前去探寻各行各业的商户,一连几日都没有线索,今日突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