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珠缓缓坐下。
她开门见山的说着:“本宫给你一个机会,打开牢房的门,让你做你本来该做的任务。”
“殿下!”
齐鸣渊极其的慌张,快步上前用身子挡住牢房门口,“万万不可,您不可以冒险!”
“萧冬江万一只是假投诚,您是有生命危险的!”
“微臣绝对不能让您置于危险之中!”
林景珩立刻瞪了一眼:“长公主殿下想做什么轮得到你管吗?”
齐鸣渊你攥着拳头看着长公主殿下并未回话,顿时咬着牙:“你并不是宫中之人,更不能插手我们之事!”
“暗阁阁主还是请离开吧,不要掺和!”
林景珩抱着手臂冷哼一声。
裴宝珠恰好此时平淡的开口:“你父亲一直把你当棋子,你的兄弟姐妹,把你当做无关紧要的废物。”
“你在他们面前就像是下人一样,你被本宫关押起来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出去,可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你。”
“就算是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萧冬江手指终于动了动,眼神中满是愤怒。
“你闭嘴!”
“本宫可以闭嘴,但是你要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办公可以让你出来,但是我们要好好聊聊。”
裴宝珠站起身来,停了片刻。
“他这几日一直是如此这般,迟迟不肯说话,再不吃饭喝水就快要死了。”
齐鸣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裴宝珠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抚平衣裙,转过身去,朝着门口走。
一步,两步,三步。
已然到了门口。
只要走出这个门,机会便没有。
“等等!”
萧冬江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泪水,转而变成一种空洞的意味。
他盯着裴宝珠的背影终于开口。
“你不是也一样吗?也把我当成一颗棋子!”
裴宝珠勾着嘴角恍然转过身去,收起已经踏出去的一只脚。
“你又怎么会知晓我是真的会跟你合作,而不是假意?”
萧冬江冷笑。
“因为你脸上有恨,对你父亲的恨,这种恨意当然是值得合作的,我们现在已经有共同的敌人。”
“长公主殿下真是好生厉害。”
萧冬江你咬嘴唇,血丝已经顺着嘴角微微渗出。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那可是他一直尊崇的父亲。
可现在他更愿意为自己活。
“恨一个人的眼神是掩藏不了的,你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此时已经有了活力,你要靠着这股恨意活下去。”
“本宫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裴宝珠重新坐在椅子上。
将他们这一段时间的线索全盘托出。
“军械库确实有父亲想要的东西,听他们说在军械库底的暗格处,但我并未见过。”
“只知道是一个黑漆漆的墨盒。”
“还有。。。。。。张博士找到的线索是一个商人,是父亲和他来往的信件。”
“那封信件里写满了和商人勾结。。。。。。买官鬻爵,招兵买马的过往。”
齐鸣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萧阁老竟然还图谋这么大的事情。
“他竟然如此大胆,如此不把皇家威仪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