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珠摇了摇头:“再怎么逼问他们也未必说出来,同那个太监关在一起。”
就在气氛陷入寂静之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呼唤声。
“陛下!我要见陛下!”
“你们别拦着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陛下!”
“你们别再拦着我!”
“人命关天的大事…”
裴骁拧着眉头望了下门口:“是何人在店门口喧哗。”
“是张博士的儿子。”
太监即刻赶来通传:“他说昨日老父亲在书房吐血,我连夜请了郎中赶来,老父亲却不见了!”
“张博士不知所踪,还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这好生生的人不见了,也有可能是自己走了,就为了这点小事扰乱陛下。。。。。。”
裴骁也并未放在心上:“让人把他赶出去。”
太监刚得令要出去,突然被裴宝珠的声音打断。
“慢着。”
“把这位张博士的儿子请进来。”
太监疑惑片刻,抬头看着皇上。
裴骁毫不犹豫点了点头:“都听皇姐的。”
太监只能小步快跑赶到门口将张博士的儿子张杰文请了过来。
张杰文踉跄着连滚带爬扑在了裴骁面前。
他满脸泪水,眼底鲜红:“陛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我父亲一生为官清廉,到死都在为朝廷做事!”
裴宝珠低头打量着,恰好和他四目相对。
她拧着眉头,对方却突然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她的腿。
“大胆!还不退下…长公主殿下的腿也是你能抱的吗?”
楚凌风一刀差点斩了他的手。
张杰文连连缩回了手,嘴里却不停的哀嚎着。
“长公主殿下,正好你也在,这事也与你有关!”
“本宫刚刚回京,又有何事与本宫有关?”
裴宝珠无可奈何,刚刚回宫就接二连三的出事,莫非真的风水有问题。
“父亲近日一直在书房写东西,和不少暗线联系,可昨日累到吐血,我只走了半个时辰,回来时父亲就不见了。”
齐鸣渊怔了一下,义正言辞的说着:“可你父亲吐血之时,长公主殿下都未曾回来,你可莫要胡乱栽赃!”
“在家并没有栽赃!”
张杰文急忙解释,“是父亲虽然不在书房,可却留下了字据,明显是匆忙之中写下的。”
“上面写着萧家余孽。。。。。。欲陷害长公主殿下!本官已找到暗线掌握证据…”
“在哪里?”
裴宝珠脸色一凌,顿时拧着眉头死死的盯着。
“我一路小跑归来,生怕有人夺走,于是将它放于鞋袜处。。。。。。”
裴宝珠扯了扯嘴角,看着张杰文脱掉鞋袜,将带有味道的纸条拿了出来。
楚凌风将其展开,放在不远处。
裴宝珠轻轻掩着口鼻,仔细的盯着。
上面的字眼确实如张杰文所说,字体断断续续扭扭歪歪。
“张博士的字可是出了名的好,怎么可能会写的歪七扭八?”
齐鸣渊有些困惑的说着。
张杰文也有此意,顿时拍着大腿说:“是呀,父亲最骄傲的便是一手好字,还得到过圣上夸赞!从来都不敢轻易懈怠写在纸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