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脸上满是愠色,“楚将军说话不要太难听,本官只是顺从民心罢了!”
说话之间还满脸心虚的不敢抬头望。
裴宝珠轻笑一声,将手中茶杯缓缓放下。
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整个宫殿压抑的寂静。
“顺从民心?”
“此话从何而来?张大人能否详细为我等解释,这样的名头安在本宫身上,若是不让我心服口服,可是有些委屈。”
说话间,裴宝珠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擦着眼角,一副委屈模样。
林景珩看的不停发笑,若不是瞧见裴宝珠嘴角噙着的笑意,怕是有些被骗过去了。
长公主殿下真是能屈能伸。
他都忍不住默默感叹。
张大人听咽口水,忍着害怕,壮着胆子说:“微臣今日在宫门口亲眼看见有不少百姓称被邪祟殴打!”
“正是长公主殿下从宫外回来之时!”
“这一切也实在是太巧合了,这总不能说是空穴来风,和之前交上来的匿名信全都对上了!”
裴宝珠冷笑一声,突然站起身来。
她径直走到了龙案身旁。
裴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出了一个位置。
偏偏是在讨伐长公主殿下之时,他竟然将象征着帝王之位的龙案让出了一半!
可裴宝珠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摸着把手上的龙头。
“张大人。”
裴宝珠平淡的说着,似笑非笑的勾住嘴角,“你说今日宫门口的百姓被邪祟之气殴打,那证人在哪里,伤口又在哪里?”
“这一切都只凭你一张嘴,倒不如拿出真实证据来,让本宫心服口服!”
张大人突然怔住了。
似乎没有准备。
他突然结结巴巴的说着:“百姓。。。。。。在您入宫之后就已经被遣散了,暂时无法找寻到人。”
“呵,遣散了?”
裴宝珠满脸质疑,“自诩百姓官,可看到百姓受伤,却只是旁观,甚至还说找不到人了?”
“你连番上书难道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认为本宫就是邪祟附体吗?竟然连这样的证据都可以错失,实在是难以让本宫相信!”
裴宝珠的话像锤子一样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张大人瘫软在地上,半句话都没回复。
裴宝珠转而将目光望在一旁的书生身上。
那群书生守在宫门口,如今又被这些宫中大臣带到宫殿之中了。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几次三番进入宫中,背后肯定有猫腻。
“你们现在总可以告诉本宫,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
“对你们而言,本宫进宫似乎更有利,毕竟会扶持书院!”
其中一位书生被后面的人往前推了一下。
他只能硬着头皮抬头对上裴宝珠试探的眼神。
可却被一股威严之气吓到了。
他急忙低下头来,声音都在颤抖:“是高学士。。。。。。”
“高学士给我们讲了一堂课,正是长公主殿下要谋权篡国的想法!”
“高学士此言不可小觑!定要认真对待!”
谋权篡国此词语一出,瞬间全场寂静。
“放肆!”
裴骁怒火中烧,手中酒杯被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书生的身上,很快便滚落到了宫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