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今日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一直都在家中休息!”
“明日也绝对不会进宫阻拦殿下!”
齐鸣渊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退到马车旁守护。
他们顺着让出的山路一路进京。
后面的山路极其顺利,终于进了京城。
天色渐暗,裴宝珠想日夜兼程,尽早进宫,才省了这些糟心事。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前方便有太监策马奔来,连滚带爬的扑到马车旁。
“长公主殿下不好了!”
“陛下察觉您进宫有人阻拦,执意要出宫来迎接,可萧阁老曾经扶持过的那群书生却堵在宫门口,一跪不起!”
“他们都说您。。。。。。”
“说我什么?”
裴宝珠平淡的声音从马车飘出来。
他已经叹了口气,骂着:“他们说的十分无理!殿下就算听了也是脏了您的耳朵!”
“我看今日殿下还是先在城外别院住一晚,明日再寻其他法子!”
裴宝珠拧了拧眉,轻轻揉着太阳穴,坐直身子。
掀开帘子,看到窗外夕阳已经落下,天色如此之黑,赶往别院怕是已经到深夜。
可现在入宫还能早早歇下。
裴宝珠冷哼一声:“萧阁老不就是想拿捏本宫,想让本宫住到别院里便一住不走。”
“可本宫偏要进去!”
“皇宫是本宫的家,凭什么不让本宫进去?”
“都给我滚开!!”
斥责又恼怒的声音一出,太监都被吓得在地上打滚。
他无助的阻拦着:“那群书生出言不逊!”
“在宫门口一跪不起,墙边贴着的都是对您的弹劾!”
“那些污言秽语真不该脏了您的眼睛!”
裴宝珠轻轻抬着眼皮,暖手的热乎被她丢到一旁。
任凭冷风呼啸吹进,她掀起车帘,眼中门是威胁:“说!他们都贴了什么?”
太监双腿跪地,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咱家。。。。。。不敢说。”
长剑出鞘,直接抵在太监脖边。
楚凌风怒目而视:“长公主殿下,让你说就说,别废话!”
太监连连应下,缩着身子。
“他们在宫门跪着,说您在隔离区里带着疫病回宫会传染陛下!现在是邪祟附体!”
“还说。。。。。。您罔顾礼法!不符合一国长公主殿下之资,理应废掉。。。。。。”
裴宝珠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
可楚凌风更甚,差点拿剑抹了太监的脖子。
太监感觉到脖子一疼,连忙往后躲了躲。
“楚将军!这句话不是咱家说的!是那群书生说的!”
“恐怕那群书生也只是转述萧阁老的话!”
裴宝珠冷笑一声,语气格外坚定,“走!入宫好好会一会他们!”
林景珩坐在车顶望着宫中楼宇,墙角的砖瓦还滴着水,他略带试探的说着:“若是你再也进不去这皇宫,又当如何?”
听着上面传过来的调侃裴宝珠剜了一眼,将马车中的外袍掩了掩:“这种结果不可能发生。”
她很自信。
林景珩眼中流露一丝欣赏,随即拿起腰间酒壶一口饮尽。
这次不管发生什么,他定当护长公主殿下周全。
哪怕是把整个暗阁搭进去也无妨。
若是长公主殿下想要任何人的命,他都可以替她完成!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