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毒攻毒之法却是书中记载。。。。。。”
裴宝珠费力的抬起手:“传我口令,若是我有任何意外出现,绝不追究医官责任。”
齐鸣渊脸色一黑:“别胡说!”
“好了,这下可以医治了吧?”
裴宝珠接着说:“你所说的以毒攻毒之法也是会有第一次,若是这次成了,便可以让后人效仿。”
“我就算是出事了也不算是白死。”
“想死。”
林景珩紧咬牙关,“你命还硬着呢,死不了。”
“没错,你们阁主都说了我命硬着呢,你就放心来吧?”
医官颤抖着手,无可奈何的打开针灸包。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怕是殿下的这一句话也平息不了三个大人的怒火。
他这颗脑袋怕是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殿下这胸襟真是异于常人,竟然想以自身为试验为后人传颂。
他就算是真死在这里也无憾。
众人提起一口气。
他们死死的盯着医官,第一根针先插到了百会穴。
针尖插入,裴宝珠轻颤着眉毛,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要穴,此时有些疼痛,但稍显通畅。
直到后面的每一针落下,裴宝珠的冷汗都不停的渗出。
直到最后一针,汗水都已经打湿了枕头。
可结果并不如他们所想那样。
裴宝珠感觉身体沉沉的,眼前越来越黑。
她试着想要用手摸一摸太阳穴,可却抬不起立,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在床上一样。
“救。。。。。。救。。。。。。我。”
话音一落,裴宝珠便没了意识。
那一瞬间营帐中刀光剑影,
楚凌风的剑已经抵在了林景珩的脖子处。
没错,就是林景珩。
医官吓得瘫倒在地上,还以为是他要死了。
齐鸣渊这次没有阻拦,身上带血的衣服还未换下,他咬着嘴唇。
“殿下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难逃其咎!”
林景珩眼中慌乱再也压抑不住。
他着急的扑向裴宝珠床旁,可却被楚凌风拦住。
“从现在开始,不准你靠近殿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