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鉴,之前的证据绝非宋家之物!”
“这是蓄意构陷!”
裴骁轻叹了一口气。
要是皇姐在就好了。
倒不至于还要如此愁苦。
既然证据都已经摆在这里,他便按照裴宝珠信中所写。
“宋御史暂释,着督察院重审此案!”
他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宋雨薇身上。
“宋氏女,这次你能入宫,多亏了我皇姐,此案结束之前,你都暂留慈恩寺,非召不得入京。”
宋雨薇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急忙跪地叩首。
退身到殿门之时还未松一口气,锦衣卫便即刻押送她前往慈恩寺。
此时大殿中的裴骁在王位之上满心担忧。
“虽说皇姐派人送信过来,可我这心中仍然惴惴不安。”
“这疫病来的凶险,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变好起来的。”
“不行,我要亲眼看着皇姐身体无恙!”
“我现在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若不是太监执意阻拦,裴骁恐怕早就已经策马狂奔。
裴宝珠在营中打了个喷嚏。
齐鸣渊急忙将披风扯下搭在了裴宝珠肩头。
他温柔的说着:“体内淤毒未清,不要太过劳累。”
“还是身体最重要。”
碳盆中几块暗红的碳正发着点点火光。
裴宝珠靠在床头,胸口起伏十分微弱。
她感觉身体不妙,似乎那点余毒又开始作祟。
“快把医官叫来。”
楚凌风刚一进入账,那边看到裴宝珠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冷不丁的怒斥着:“早就同你说要多卧床休息,你偏要操心萧家和宋家的事情!”
“这信我就不该帮你送!”
“早知我就帮你写了!”
裴宝珠叉着腰微弱的喘着气:“若是你帮我写岂不是伪造信件?”
“我那弟弟可不傻,怎么可能会平白的信你帮我代笔。”
“好了,我死不了,毕竟我命硬。”
林景珩冷哼一声:“都这时了还知道开玩笑,我看你是真的命硬。”
老医官匆忙的背着药箱赶来,一把脉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