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离开的背影多少有几分仓皇而逃的意思,紧随其后的数十名死士立刻护着拓拔野,狼狈地消失在风雪之中。
经过这一战守卫们也不少受伤的,若是拓拔野卷土重来亦或者‘影阁’的人忽然出手不一定还能够抵挡的住。
迟宴命随行的军医为受伤的护卫诊治疗伤,他匆匆回到营帐,打算与迟宴商议一下尽快离开此地。
掀开营帐的帘子,瞧见寻安正端坐在软榻上,手里仍旧捧着那本医经秘,录,只是面色极为凝重,手里翻动的动作极为缓慢。
轻手轻脚的靠近不愿打扰,但其实从他踏进营帐寻安就察觉到,然而她在医经里有重大发现,不想分神,这才没有理会迟宴。
直到人靠近软榻,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眉心一跳忙放下手里的医经,抬眸与迟宴视线相对。
血色在玄色衣衫上并不明显,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寻安忙起身。
“可有受伤?”
眼里是止不住的关切。
迟宴笑着想伸手摸一摸寻安的脸,余光看见手上还沾染血迹伸到半空的手落了一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没有受伤,不是我的血。”
闻言寻安松了口气:“是‘影阁’派来的人吗?”
迟宴面色凝重:“是拓拔野带人来的,目的。。。。。。是想抢夺医经秘,录。”
听到这个意想不到名字寻安挑了挑眉有些讶异,没想到竟然是拓拔野,看来应当是与‘影阁’达成了某种合作。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方才拼接好的全本医经秘,录,从里面发现的惊天秘密,忙拽着迟宴坐下。
寻安把医经秘,录捧在手上兴致盎然的指着一行文字开口:“你看这里写的。”
迟宴循着寻安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在看清楚内容后微微蹙起眉头,这里面的文字晦涩根本看不懂写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为夫看不懂这其中?”
“这医经秘,录中不仅记载着上古秘术,甚至还写着南楚最珍贵的宝藏不是医术和金银珠宝,而是一支沉睡的上古军队!”
说话间寻安的语气有些颤抖难掩激动。
他们曾在翻阅南楚秘史的时候瞧见过曾有记录记载南楚最大的砝码是一支上古军队,只是不知为何在大战的时候没有被唤醒,这才导致了南楚后来的亡国。
其中也记载了不少南楚靠着这支神秘的上古军队赢得不少战役,大肆扩展版图。
迟宴听到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真的存在,呢喃道:“所以‘影阁’最终的目的是那支上古军队。”
“猜测应当是这样。”
寻安摩挲着书中的文字神情逐渐凝重,心也跟着沉下几分。
察觉到身旁人表情凝重,迟宴低声开口:“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书中说唤醒这支沉睡的上古军队的钥匙乃是南楚觉醒血脉。”
而寻安作为觉醒的血脉亦是唤醒的关键,胸腔内心脏砰砰直跳个不停,有激动有茫然。
二人没有丝毫犹豫,此地已不适合久留且知晓真的有上古军队,当即便下令启程离开雪山,前往西域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