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宋家人那边圣上要如何处理?”
“如今没有确切的证据自然是不能定罪只能先将人关押再慢慢查清楚。”
“宋家应当不会暗地里参与,否则早就在朝堂上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官。”
“眼下漕运账朕还未看过待之后再做顶多,就是担心其中会不会有人动手脚故意陷害。”
“楚将军不是负责江南漕运的事可让他暗中调查。”
“不得不怀疑是冲着朕跟前人来。”
裴骁顿了顿看向裴宝珠,“皇姐的意思是如何?”
“本宫意思很简单既御史台说宋家与江南盐商有勾结且在漕运一事上动手脚私吞官银,那便谁主张谁举证,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让廷尉府和御史台一同查,务必将此事彻查到底。”
“两方同时查也可防止有人故意动手脚。”
“也要暗中派人查看,难保不会两方故意联合对宋家下手,要用信得过的人。”
裴宝珠申请严肃。
“皇姐说的极是!”
“若真查出宋家有罪绝不包庇,可若是查出来是有人构陷那幕后之人也别想着藏着必然要给个交代昭告,省得外头编排本宫。”
“这件事的确好皇姐受委屈了。”
“委屈倒是说不上,就觉得怪恶心。”
裴宝珠耸,动肩膀,谁愿意屎盆子扣头。
裴骁当即点头:“就按皇姐说的办,朕这就下旨让廷尉府会同御史台共同审案限十日之内出结果。”
裴宝珠抬眼目光清亮,“本宫只要一个公道,了了这件事,也好还大家一个清净。”
“宣廷尉府和御史台的人进宫。”
门外江福海得令后片刻不敢耽误立刻将两处的官员请进宫内。
裴宝珠起身:“时候不早,本宫就先回去,圣上平日要注意着身子。”
“您好不容进宫一趟,不陪朕用个晚膳吗?”
裴骁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委屈。
“罢了,左右今日也没什么事,本宫先去偏殿等着。”
裴骁眼眸亮了亮:“朕吩咐御膳房做些皇姐爱吃的。”
待裴宝珠离开御书房后,裴骁让人去宋家搜查,又让人将漕运的账簿全都找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眼皮子底下构陷忠良,还把脏水泼到长公主头顶上。
不到两个时辰,负责去宋家封账的侍卫便带着整理好的漕运账簿回到宫中,送进了御书房。
与此同时廷尉府和御史台的人也已经守在御书房门外。
“臣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裴骁翻看着宋家的账簿以及漕运账簿,漫不经心的开口:“张侍御史你是如何断定宋御史与江南盐商有所牵扯且参与漕运的?”
“回圣上的话,微臣也是收到匿名信才知晓,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但此事朕为何不知晓?”
裴骁眸中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