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挑了挑眉
“找俺自己媳妇轮到你们管得着吗!”
“就算是没有在府衙登记在册,姑娘的身契总该在。”
老妇人心虚道:“身契。。。。。。身契在她自己手里。”
“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姑娘是你家的,凭你一张嘴不成?”
裴宝珠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站出来帮她说话,而且瞧着眼前几个公子哥身着不凡,估摸着是贵家的吧。
见状老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腿开始哭嚎着:“没天理了,欺负人了,俺家儿媳妇还不让嗲回去了!”
林景珩使了个眼色:“不如报官吧,就说此处有人当街强抢民女,让京兆尹派人来好好查查是家务事还是合起伙来讹人。”
裴宝珠也忙随声附和道:“既如此报官吧,不是非说我是你家的媳妇儿吗,让官大人来评理。”
坐在地上哭号的老妇人一听要报官,当场就慌了顾不上哭号,尴尬地笑着:“这点小事没必要闹到报官吧。”
肥头大耳的男人也在旁边跟着开口说道:“你就算是不想跟俺回去也没必要闹着报官哇,咱娘都多大年纪,哪里经得起折腾。”
“总不能让你们平白坏了我家姑娘名声!”
莲叶叉着腰怒道。
“既然媳妇不愿意回去就算了,这些年都过来了。”
老妇人说着拽了拽男人的衣袖。
“娃娃在家等着娘,如此不愿意俺们也不强求,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吧。”
“要是过得不好想回去家里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啊,娃娃也会一直记得你这个娘的。”
说完老夫妇拽着肥头大耳的男人就想走,去路却被人死死挡住。
“方才不还叫得挺欢,怎的听到报官就要走呢?”
林景珩笑着面色却很冷。
“就是啊,方才叫嚷得不是挺欢的。”
肥头大耳的男人也明显有些慌张眼神乱瞟:“她不想跟俺回去,俺也没办法啊。”
莲叶怒道:“方才你还想强拽我家姑娘呢,青天白日的就敢对姑娘家动手动脚的没安好心!”
“也就是这位姑娘胆子大,若是换成个胆子小的怕是要被吓坏了。”
“要是故意的话实在是太恶毒了。”
“没准就是仗着人小姑娘脸皮薄,到时候真给拉什么荒山野岭里去。”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裴宝珠的脸色愈加阴沉。
当街与姑娘拉拉扯扯,就算后面知晓对方是故意的,姑娘的名声也得毁了,哪里还能相看到好人家。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最重视的就是姑娘的清白,一旦被毁要么嫁给男人要么只有死路一条,这样故意毁坏人家姑娘名声实在太可恶,
“不就是看着我们两个姑娘脸皮薄,故意陷害我们的,我家姑娘清清白白的名声怎能让你等鼠辈毁了,必须报官!”
莲叶叉着腰将裴宝珠护在身后活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似的。
“俺不带你走了还不成。”
名作大壮的男人脸上冒着虚汗,说着就想从人群里挤出去。
裴宝珠却开口叫住了他们:“方才说得那般热闹,现在怎么就要走了?”
缓步从莲叶身后走出目光落在那二人发白的脸上目光极为锐利,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两人。
瞧着这两人轻车熟路的样子定然不准是头次做,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毁在他们手中,放过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了,必须送进牢狱!
“你实在不愿认,我们也不好强求啊。”
“既说我是你家儿媳妇,那不如等官爷来了咱们说清楚,真的跟你们走要是胡说八道,这污蔑当街讹诈的罪名,可断然不能让你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