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珠呢喃出声下一刻梦的睁开双眸,眼前还是自己长乐宫的寝殿,荒唐又清晰的片段似乎还子啊眼前一般,脸颊不由自主又烫了起来。
怎么会。。。。。。梦到这种荒唐事,还一下梦到两个人,她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窘迫。
不是梦见被这两个人杀害就是梦见与他们两个共赴沉沦。。。。。。
刚叹了口气,下一刻榻边的地面突然裂开大口,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的冷风从底下吹上来,她整个人跟着往下坠,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模糊不清的呼唤。
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片黑暗,不远处有道光影忽明忽暗,裴宝珠挣扎着爬起,朝着光亮的地方一瘸一拐。
巨大的祭祀台上,楚凌风和齐鸣渊被绑在两个石柱上,一柄长剑刺穿胸口,渗出大片刺目的血,温热的血珠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血腥气,她惊恐的瞪大双眸颤抖着伸出手。
“楚凌风,齐鸣渊!”
她失声喊出声,喉咙却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会这样!”
漫天箭雨自天而落,泛着冷光的箭头朝着她直直射过来。
“殿下!殿下快醒醒!”
焦急的呼唤越来越清晰,裴宝珠猛地睁开眼,瞧见莲叶那满是焦急的眸子。
窗外刺眼的阳光洒在地上晃得她眯了眯眼,后背不知何时惊出了一层冷汗,里衣黏在皮肤上很是难受。
裴宝珠喘着粗气扶着额头缓了好半天,呢喃开口道:“本宫方才醒过吗?”
“奴婢进来的时候就瞧见殿下紧皱没有神色痛苦,是不是做噩梦了。”
“梦中梦。”
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呼吸。
先是美梦又是噩梦,接连不断是要将她精神给整崩溃不成,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奴婢让小厨房炖了莲子羹,可要吃点?”
“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
“府上打扫的如何了?”
莲叶忙道:“派过去洒扫的宫人都回来了,已经打扫干净随时可以搬过去。”
“那便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即刻动身!”
裴宝珠的眼眸亮了亮。
“可要选几个人带过去伺候着?”
裴宝珠摆了摆手:“不必,府里的人日后再添置,本宫到圣上那去一趟。”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直奔皇帝的御书房。
既然公主府已经打扫干净还是要趁早搬过去,既然已经有人按耐不住那她也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绝不能坐以待毙。
至于公主府上伺候的丫鬟并不着急,裴宝珠打算都换成自己的人,如今长乐宫里伺候着的除了莲叶其他都是内务府选了送来的。
之后裴宝珠打算选一些知根知底的人在府里伺候,决不能给他人可乘之机,当然手里捏着的也必须是死契,这样才更好的束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皇帝那便也要多提醒着些,她不在宫中不能时常看着裴骁,终究是有些不太放心,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帝王路终究是不好走,然身处高位是必须要自己扛起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