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近日觉得身子甚是乏累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力气,心里烦闷急躁的很。”
太医闻言将帕子搭在长公主的手腕上,这才将手搭了上去细细耗着脉,眉头紧皱半天不语。
穿越之前的裴宝珠作为一个医学生其实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看大夫,西医还好一些尤其是中医,不仅觉得没有半点隐私,在瞧见中医皱眉心里咯噔咯噔的。
“太医有话不妨直说便是,本宫不会怪罪与你的。”
“近日天气炎热殿下贪多贪凉脾胃虚软,且近日思虑过多,微臣给殿下开一些温阳补气的方子吃着,睡觉好了精气神自然也就好。”
“没有其他问题?”
“殿下切莫总是将火气憋闷在心里,适当的发泄一下易于身心健康。”
“多谢。”
太医匆匆写下药方递到莲叶手中认真嘱托道:“这药要小火慢煎,一锅汤煮一碗药,一日两次便好。”
“好。”
“没什么事的话微臣就先行告退。”
裴宝珠挥了挥手示意太医先行离开,随后起身换了身衣服再度直奔养心殿,此事还需要与皇帝商议一番。
道养心殿外欠,见齐鸣渊从养心殿内出来,正好迎面撞了个正着。
齐鸣渊见裴宝珠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几分凝重,不由得上前一步,开口问道:“微臣见过殿下。”
“太傅大人。”
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客气疏离,垂眸中似乎隔着万水千山。
齐鸣渊张了张嘴总总觉得两人间好似隔着屏障,明明是近在眼前却好似远在天边。
“殿下最近瞧着很是憔悴。”
“多谢太傅关心。”
“再忙殿下要注意凤体安康。”
齐鸣渊抿唇似是耳尖微红,其实他想说的是他在担心。
可这话说出来不合规矩只得隐忍下去,手掌在袖口下捏成拳,心头有些别样的说不出的感觉来。
“本宫还有些事要面见圣上,太傅大人自便。”
说着裴宝珠抬脚朝着养心殿内去。
而齐鸣渊站在原地未动,看着裴宝珠的背影,漆黑的眸子的里看不出情绪。
养心殿
裴骁眉头紧皱,这才开始做一件事情,事情便接二连三的找上门,让他不得不小心着应对。
“皇姐。”
“本宫命人收拾公主府时,翻出来这个东西。”
说着裴宝珠将怀中藏着的密信递到裴骁眼前。
“这是?”
裴骁有些疑惑,但直觉这肯定不是好东西。
“一封密信。”
闻言裴骁忙将信封拆开,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只写了短短几行。
可若是泄露出去那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即便她是当朝公主也难逃死罪。
裴骁捏着信纸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不敢想这封信要是被传出去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要知道昏庸无道和通敌叛国完全不是一个罪名,这封密信一旦泄露出去,先不说满朝文武会如何弹劾,就连宗室和老臣那边也绝不会轻易松口。
“还有谁知晓这封密信?”
“除找到这封信的小太监外只有本宫和圣上知晓此事。”
“小太监?”
“是本宫派去洒扫公主府的,许是收拾的仔细这才瞧见这封密封。”
“到底是有人故意放进去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栽赃陷害无从知晓。”
听到这话裴宝珠的脸色更为阴沉几分,当时找到这封密信的只有那个小太监,无人在场可验证真假,自然是说什么便是什么,看来还是要小心为上的比较好。
“不管如何,此事不容小觑,这么快就将手伸到公主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