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珠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
莲叶连忙回话:“回殿下,辰时二刻了,方才奴婢见殿下睡的沉就没敢叫醒您。”
“居然睡了这么久啊。”
“您夜里睡的不踏实,天亮时才堪堪睡的好一些。”
“伺候我起身梳洗吧。”
莲叶应声上前扶着她下床,端来温热的水给她净面。
“方才奴婢盯着小厨房做了些滋补的粥菜,待会儿殿下多少吃一些吧。”
“本宫没有胃口。”
“这两日您明显的有些憔悴,真的不用让太医来给您把个脉吗?”
“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好。”
看着铜镜里面色还有些苍白的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脑子仍旧有些混沌,梦里那张和楚凌风极其相似的脸还在眼前晃悠。
接连两梦都透着不对劲到底是巧合还是预兆,难不成这两个人之中真的有什么问题不成。
正出神呢,外头忽然传了小宫女的声音。
“殿下,江公公来了。”
门外总管太监江福海等在院儿内。
裴宝珠疑惑江福海怎么突然这个时辰过来了。
“请江公公进来吧。”
不多会儿江福海踏入殿内。
“奴才见过长公主殿下。”
“江公公怎得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是圣上有什么事?”
“殿下聪慧,圣上让奴才请殿下去趟养心殿。”
裴宝珠心里咯噔一下,昨夜刚做了那样诡异的梦,今早就被皇帝召见,一时竟摸不准对方是为何事找她。
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她对着江福海颔首:“劳公公稍等片刻,本宫更衣后就与你同去。”
江福海笑着应了声“奴才明白”
,便躬身退到外殿等候。
莲叶伺候着裴宝珠换上常服,小声说道:“殿下,奴婢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人出来,随时可过去打扫。”
“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带着他们出宫,一定要盯紧一些。”
“是。”
一路沿着宫道往养心殿走,许是昨夜下过雨的缘故晨风离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些许残留的困意。
裴宝珠脑子里却始终绕不开昨夜的两个梦,梦里那两张脸始终挥之不去让她心头疑云越来越重。
到了养心殿外,侍卫通传过后才引着她入内。
裴宝珠踏进殿门时,就见裴骁正坐在御案后批着奏折,见她进来才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皇姐来了!”
抬眸瞧见来人眼下的的眉头紧皱,脸上担着几分担忧。
“不知陛下召本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裴骁起身走到皇姐跟前轻声道:“朕怎么瞧着皇姐似乎更憔悴了些?”
“许是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再累也要注意着身体才是。”
闻言裴宝珠张了张嘴想将夜里的噩梦告诉皇帝,但是转念一想可能就是自己多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然是瞧见那纸条后吓到了,下意识仍觉得楚凌风和齐鸣渊绝对不是那样人。
“圣上是有什么事吗?”
“瞧瞧这个。”
说着皇帝将手边的奏折递到裴宝珠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