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条捏在瘦子你,片刻不敢耽搁直奔御书房。
此时皇帝裴骁正在与户部尚书说起近日暗中丈量田亩的事情,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好似有什么好的是要发生似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
“微臣目前暗中排查丈量了两处田亩。”
“哪两处属谁?”
“一处是西城外桃溪村,另一处是京郊西山脚下的,两处登记在案的田主都是辞官归乡的老臣。”
裴骁指尖在桌面轻轻叩着,面上表情看不出思绪:“辞官的老臣,有意思。”
“这两位老臣在朝堂上诸多官员都有所关联,一时间也不好查清楚被后到底是何人。”
“田亩查出来有多少?”
“西城郊外五百亩,京郊西山下千亩,实际丈量下来面积比所报备的田亩数目多了三倍还多。”
“居然多了这么多啊,胃口还真是大的很呢。”
“微臣不敢声张,特来向陛下禀报。”
裴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听完户部尚书的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抬眼看向殿门的方向,语气听不出喜。
“这次暗查想必也收到了不少阻挠吧。”
“是。”
户部尚书俯首“在探查京郊的时候微臣差点。。。。。。”
“此事办成朕有赏。”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为圣上做事。”
“朕知晓你的中心,此事继续暗中查别打草惊蛇。”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内侍通传的声音,说长公主裴宝珠有急事求见
“微臣先行告退。”
户部尚书见状立刻躬身告退。
“这件事要尽快些。”
裴宝珠得知皇帝正在与户部尚书谈话,猜测应当是丈量田亩一事,便站在门口候着,手心里死死的捏着那张嘴纸条。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尚书大人。”
“瞧着公主近日憔悴不少,望保全凤体安康。”
“多谢尚书提醒。”
“微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尚书慢走。”
总管太监江福海俯身道:“公主殿下里面请,圣上等着您呢。”
踏进御书房后,挥手示意伺候着的人退下,快步走到御案跟前。
“怎么近日皇姐的脸色愈发难看?”
闻言裴宝珠张口手将手心里捏得发烫的纸条递了上去,面色阴沉。
裴骁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低头,待看清楚纸条上写的内容后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
“这是哪来的?”
“本宫宣太傅进宫问话时,太傅瞧见有人在长乐宫外鬼鬼祟祟。”
“没想到他们的胆子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要不是齐太傅瞧见的话不敢想。。。。。。”
说到这里裴宝珠背后冒出冷汗,纸条上的内容是让人给她下毒,若不是齐太傅发现这张纸条,怕是在不知不觉间殒命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