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有些沉闷的脚步声入内。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不必可惜,太傅大人快快请坐!”
裴宝珠起身眼眸中带着几分急切,她需要尽快的知晓朝堂上究竟有那些人握着命脉,也要尽快理清楚官员之间的关系。
“殿下这般着急忙慌的叫微臣来可是书本有哪里不懂之处。”
“本宫叫你来是想问问朝。。。。。。”
裴宝珠的话还未说完便瞧见对面人将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心瞬间咯噔提到嗓子眼,颇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紧皱,撑在桌沿的手逐渐捏成拳。
“公主将史书读到何处了?”
齐鸣渊边说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隔墙恐有耳
瞬间陪明珠就明白了对方意思,胸腔里心脏跳的快要蹦出来,后背被冷汗浸湿。
忙伸手拿起桌上摊开的一卷史书轻挪莲步走到齐鸣渊的身侧纤手指着书页上一处批注开口,将身子压低,从旁边看仿佛是趴在男人身上。
“本宫读到这削藩旧事,翻书时瞧着这里,史官说藩王蓄谋已久本该早除,可本宫瞧着总觉得不简单,你这里头是不是还有别的门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裴宝珠用只有两人凑近才能听到的声音询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表面看着淡定实则心中早已乱成一团,各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轮番上演,难不成已被人盯上。
齐鸣渊握拳掩唇轻咳,两人靠的极近,鼻尖全是女子身上的馨香,墨色的秀发落在他的手边,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再度浮现不可描述画面。
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然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缠斗,仔细瞧的话便能瞧见耳尖红的似是能滴出血来。
作为始作俑者的裴宝珠根本没有发现齐鸣渊的不对劲,整个人沉浸在后怕中,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两个人贴的有多么的近。
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心底的躁动缓缓抬眼看向那葱白指尖落下的地方,又再度不可控的想到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是怎样欲拒还迎,那股幽香又顺着鼻息钻进心口,心神乱的早已不成样子。
压下眼中翻涌的情绪缓声开口却带着几分沙:“殿下看得通透,史官写史,从来都要顺着掌权者的心意来。当年削藩,本就是朝廷削权太急,才逼得藩王起兵不过是成王败寇,由得胜利者书写罢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见对方肯定,裴宝珠整个人置身冰窖感觉后背都在冒凉气,小说和电视剧里刺杀下毒的场面开始在眼前循环播放,好像死亡在靠近。
恐惧像是大手一般死死的捏住她的心脏,压的她有些喘不上起来,身体不可控的颤抖,眼底也带着惊惧。
许是离得近的缘故齐鸣渊能感觉出来裴宝珠的手在微微颤抖,下意识皱眉想要握住那颤动的之间,然知晓不合规矩硬生生止住。
“殿下别担心,只是放了纸条进来。”
“你可瞧见在何处?”
“就在南墙根的杂草堆底下,有个似是专门凿出来的墙洞。”
“多谢太傅大人提醒。”
“殿下可是在害怕?”
齐鸣渊面上闪过担忧“最好还是让圣上陪着您去瞧瞧。”
裴宝珠在想是不是因为暗中行事让那些官员知晓,因此才要对她下手,相较于直接对皇帝下手来说明显对她下手更为容易且能神不知鬼不觉。
“瞧着装扮应当是宫里人,殿下别自乱阵脚。”
闻言不由得凑近了些指尖点着书,追问:“可曾瞧见是何模样,哪个宫里的人?”
“微臣只瞧见像是个小太监,至于是哪个宫里的实在不清,但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像是个坡脚。”
“本宫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