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以前也磕过一段时间姐狗,但这也忒小了点。
摸摸手,她都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楚将军还真是费心了。”
“不过您这侄儿年纪尚小,与本宫并不相配,还是带回家中好生栽培,替他谋个好前程要紧。”
裴宝珠说罢顿了顿,随即抬眸望向在场众人:“你们中若有人尚未及冠也请自行离去,如若隐瞒年龄参选,一经查出,永不许踏入宫门半步。”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几个眉目间多少透出些稚气的男子便面面相觑。
虽然都一脸不舍,却还是躬身行礼,乖乖退了出去。
楚凌风见状朝侄子递去催促的眼神。
“三叔我。。。。。。”
打裴宝珠进殿,楚淮然的一双眼睛便仿佛钉在她身上一般,自是更加不甘,张了张嘴还想要争取。
触到身旁人冷戾的眼神时却又惧怕噤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开。
楚凌风却立在原地没动。
他在边关时便听闻这位长公主风流成性,荒诞无道。
回京头一天更是实打实见识了一遭。
可仅仅才过去一夜,她的眉眼竟温和了许多。
选秀一事虽张狂,却也不至于毫无分寸。
他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裴宝珠。
思绪莫名飘忽,他忽又想到昨夜那个诡异的梦。
他从未与哪个女孩子有过暧昧之举。
哪怕是同自小一块儿长大,前两家长辈有意结亲的轻霜小妹待在一处时,也不曾越雷池半步。
可他竟在梦中与裴宝珠抵死缠-绵,以至于此时心中还隐隐残存身魂交-融的极致快-感。
楚凌风觉着自己定是疯了,才会生出如此癫狂梦境。
他转身想要避开,双脚却怎么都迈不动。
裴宝珠猜不透他的心思,却也不想浪费这大好的时光,索性便由他去。
随即冲着莲叶微微颔首。
小丫头当即心领神会,立马让参选者挨个展示才艺。
随后一个姿容清隽,腰身挺直如玉树的男子便捏着一柄长剑款款走上前。
施施然冲她行礼后退开两步起势。
明明是软剑,剑风却极为刚劲,震得身后桃花簌簌往下落,仿佛下了一场花雨。
裴宝珠满脸欣喜地轻勾薄唇,摊开掌心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
楚凌风瞥见她眸底的娇柔笑意,竟也被惊艳得微微失神。
台上人一曲剑舞舞毕,花瓣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过来。”
裴宝珠冲着台上招手。
男子闻言将手中软剑递给一旁的小厮,徐步走过来。
走得近了,裴宝珠才惊觉他的长相竟比远观还要耐看。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眼角还有一粒朱砂泪痣。
说是女娲娘娘照着她的审美精心捏出来的也不为过。
“你叫什么名字?”
裴宝珠红唇轻启,眉梢带笑。
“回禀长公主殿下,微臣乃户部尚书嫡次子沈明琅。”
裴宝珠眼底的笑意骤然僵住。
“沈明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