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两人便在系统的帮助下携手杀进京城,夺了裴骁的王位另立新君,双双做了摄政王。
大权在握后的头一件事便是将裴宝珠扔给牢里的犯人。
望着无数脏臭猥琐的男人如同苍蝇般地朝自己扑过来,裴宝珠吓得面色惨白,厉声嘶吼着:“本宫乃长公主,触碰者死!”
却反倒越发激起了那些人心底最深沉的野望,转眼便被摁在地上百般折辱。
更令她绝望的是,这般让人无法忍受的折辱,每日都会重复一遍。
不过三个月的功夫她便被折磨得枯瘦不堪,连肋骨也被尽数折断,还染上脏病浑身长满毒疮,皮肉一点点烂透。
最终原主因为忍受不了锥心刺骨的疼痛和满身爬动的蛆虫,生生将舌头齐根咬断,才终于解脱。
裴宝珠脑海里闪过原主咽气时的惨样,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涌,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浸透骨髓的恶寒。
今儿个楚凌风这衣服要是脱下来,那原主的昨天岂不就是她的明天。
她好不容易从牛马穿成有权有势的长公主,连个牛奶浴都还没泡明白呢,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急忙抬起头冲着男人正要解甲的颤声吼道:“住手!别。。。。。。别脱。”
楚凌风闻言手上的动作僵住,随即蹙着眉头抬眸,想瞧瞧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入目却是一片耀眼的春光,氤氲的雾气缠绕着女人雪白的躯体,将她衬得越发娇娆妖媚。
刹那间,心底被燎起一团烈火,气息骤然紧促,略微慌乱地又垂下头去。
裴宝珠见男人反应不对,下意识顺着他方才的视线望去。
这才发现自个儿一条胳膊高高抬着,胸前那两团令人生馋的春光几乎浮在了水面上。
她脸上猛地一阵火辣,慌忙将胳膊埋进水里。
“本宫闲来无事,小酌了两杯,到养心殿时酒劲刚好发作,头晕目眩间一时糊涂,误把将军请到此处,还望将军莫要介怀。”
“将军披星戴月连日赶路,想必已是疲累不堪,将军莫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裴宝珠竭力稳住气息,模仿原主的神态和语气,却唇边的笑容却透出心虚。
楚凌风却立在原地丝毫未动,略微抬眸打量她,想要确认她是真的大发慈悲还是在耍花招逗弄自己。
见他迟迟未动,裴宝珠很快猜到他的心思,轻咳两声后复又开口:“本宫当真只是醉酒犯了糊涂,眼下酒已醒透,自是不会再做什么,楚将军大可放心离去。”
见她不像是开玩笑,楚凌风紧蹙的眉头终于略微松动,随即躬身行礼:“长公主如此深明大义,乃大夏之福,如此微臣便告退了。”
他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退到门口才直起身子,转身快步离开。
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裴宝珠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随即拎起一件锦袍裹在身上,起身走到铜镜前坐下。
原主长得和她有八九分像,身高也差不多,气血却比在医院实习被人当牛马使唤的她要足得多。
脸蛋儿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眉眼精致,就连胸围也更傲人,往那儿一站整个一倾国倾城。
“长着这么美的一张脸,哪儿用得着玩儿强制的爱呀。”
“姐们儿,你还真是把路走窄了!”
“接下来就看我发挥吧!”
裴宝珠摸着那张自己做梦都想拥有的究极御姐脸,琢磨着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