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陶先生走上前。
他要来一双手套戴上,两手端起那口铁锅。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中,仰起头,将那一锅热油像喝汤一样,直接倒进了肚子里!
“嘶——”
围观的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
没一会儿,一锅油便见了底。陶先生这才从锅底将那枚金元宝拾起来,举起展示给大家看。
“好!!!”
广场上爆发出叫好声。
陶先生摘下手套,转头看向宗主,似笑非笑道:“宗主,该你了。”
宗主看着自己面前那口“油锅”
,一时之间竟拿不定主意。
见宗主迟迟不动,台下的百姓们不愿意了。
“喝啊!你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
“就是,难道金光宗是徒有虚名?”
宗主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让弟子拿上来一个汤勺。他舀起一小勺混着醋的热油,放在嘴边吹气,才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
才喝了几口,围观的百姓已经不耐烦,发出一片嘘声。
陶先生摇了摇头:“你这么个喝法,怕是喝到太阳下山都喝不完这一锅。罢了,陶某向来乐于助人,不如我来帮你一把吧。”
说着,陶先生转头冲着台下的岁岁等人招了招手:“你们也上来搭把手。”
岁岁正要依言和小道士一起上去,被暗七一把拉住。
“还是属下来吧。”
说罢,暗七纵身一跃,落在法台上,身法利落,引得百姓发出一阵叫好声。
陶先生走过去,端起宗主那口铁锅,对着宗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让他跪下。”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金光宗,你们敢——哎哟!”
宗主的话还没说完,暗七已欺身上前,两只大手压住宗主的双肩,右脚抬起,往宗主膝盖窝里一踢。
“扑通”
一声,宗主跪倒在法台上。
“张嘴。”
陶先生端着锅走了过来。
暗七伸手捏住宗主的下巴,强迫他张大嘴。陶先生将锅里的醋和油,对准宗主的嘴倒了下去。
“咕噜噜。。。。。。”
酸醋混合着热油灌入喉咙,宗主只觉得五脏六腑被火烧着了一般,却被暗七钳制住,只能往下咽。
喝了小半锅,宗主实在受不了了,他挣脱出一只手,推开铁锅,趴在地上干呕:“咳咳咳。。。。。。我。。。。。。我实在是喝不下了!呕。。。。。。”
陶先生道:“哦?喝不下?那你可是要认输?”
宗主咬着牙不开口。要是当众认输,他的颜面何存!
陶先生见状,冷笑一声:“不认输?那就是宗主法力无边,还能继续喝。”
看着陶先生又举起了铁锅,宗主受不了了。
“别别别!我认输!我认输。。。。。。”
“赢啦!”
台下的岁岁高兴得跳了起来,和陆青崖两个欢呼雀跃。
而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起哄。
“喔!金光宗认输了!”
“早就该认输!还一勺一勺地?!老子都快睡着了!”
台下骂声一片,唾沫星子恨不得把金光宗的法台给淹了。
主看台上的胖县令见宗主当着百姓的面承认认输,无奈地敲响了铜锣。
“咳咳!”
胖县令宣布,“第二场比试,天师府。。。。。。胜!”
“接下来的第三场,乃是斗法的最后一局!双方各自到两边高台上互拼道法,生死自负!比试前,双方需签订生死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