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赌客都惊呆了。
赌坊管事瞪大眼睛,擦了擦冷汗,结巴道:“这。。。。。。这位客官,对不住。就算您押中了,我们这小赌坊也赔不出那么多现银啊。。。。。。咱们这儿封顶,最多只能押一千两。”
陶先生不屑地“啧”
了一声,抽出一张银票留下,把剩下的塞回岁岁手里:“那就押一千两。”
暗七也走上前,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三百两银子,也压天师府胜。
这下,陆青崖的压力更大了。
他看着那一千多两,欲哭无泪。这要是输了,师门还不得当场破产啊!
就在这时,金光宗宗主在一群弟子的簇拥下走上主看台。
他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日我金光宗与天师府斗法,为表公正,本宗主特意请来县令大人,作为今日斗法的公证人!”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县令大摇大摆地走上主位,坐进太师椅里。他小眼睛一转,毫不避讳地与金光宗宗主交换了一个眼神。
岁岁想起老道长说过,就是这个即将离任的县令,打算贪墨老道长修路的钱!
那个胖县令还跟骗子宗主眉来眼去的,长得就像头黑毛野猪,果然是个坏蛋!
宗主见县令落座,转身面向台下,宣布斗法规则:“今日斗法,共分三局!前两局比拼神通,最后一局,生死自负!胜者,便是这龙虎山正统;败者,便要砸了招牌,滚出龙虎山!”
此言一出,台下哗然。陆青崖更是紧张得呼吸凝滞。
“哐!”
胖县令敲响师爷递到手边的铜锣,喊道:“第一场斗法——‘枯木逢春’!开始!”
几名金光宗弟子抬上来两截枯木,分别放置在法台两侧。
宗主走上法台,从袖中掏出一个净瓶举起:“诸位请看!此乃本宗主炼制的仙水,只需一滴,便可让万物复苏!”
说罢,他拔开瓶塞,口中念念有词,将净瓶中的液体洒在枯木上。
那一截枯木表面,竟然缓缓抽出绿意,紧接着,几片嫩叶在阳光下舒展开来。
“神仙显灵啦!真的是仙迹啊!”
台下百姓惊呼,纷纷膜拜。
主位上的胖县令更是带头拍手叫好:“宗主法力无边,真乃活神仙也!”
宗主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挑衅地看向对方法台前的陆青崖:“小道士,你师父还是不敢来吗?也罢,你们之中随便哪个人来吧,反正结果都是样!”
陆青崖傻眼了。
他跟着师父学的雷法。这“枯木逢春”
的生机之术,他连口诀都没听过啊!
“喂,小道士,该你啦!”
“快点上台啊,难道还要等着你师父把你抱上去吗?”
“要不天师府干脆直接认输得了!”
眼看四周的哄笑声越来越大,陆青崖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上台。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陶先生突然转身问道:“岁岁姑娘,这第一局,不知姑娘可否代劳出战呀?”
我?!
岁岁摆摆手:“不成不成,我可不会什么枯木逢春的术法。再说,我也不是天师府的人呀。”
陶先生摸了摸下巴道:“这个倒是简单,回头在宗谱上给你补个记名弟子就是了。”
岁岁:“。。。。。。”
不是,你们天师府收弟子都是这么随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