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伸出手指,捏住岁岁的脸颊,咬牙道,“那可是一整坛陈年花雕,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哎呀,别捏别捏!”
岁岁理直气壮的拍开萧衍的手,麻溜的从他怀里坐直身子。
“我要是不装醉,干爹肯定不肯放我走呀!”
岁岁皱起小鼻子,一脸担忧的看着萧衍,“那你又怎么能早点回王府休息呢?”
这傻丫头,端起比她脸还大的海碗一碗接一碗的喝酒,竟是为了演这一出装醉的戏码,为了让他能早点回府歇息。
萧衍板起脸:“姜岁岁,你胆子肥了,竟然敢连本王都敢骗?”
岁岁吓了一跳。完了完了,大魔头是不是又要翻脸变凶了?她可是为了他好呀!
就在岁岁准备挨训的时候,萧衍却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发顶上,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
“算你这傻丫头还有点良心。”
。。。。。。
第二日清晨,萧衍天不亮就起身换上朝服,进宫去上早朝了。
岁岁则在王府的大床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因为蘑菇体质的缘故,昨晚那一坛子花雕酒非但没让她头疼,反而睡的更加香甜。
岁岁伸了个懒腰,穿戴整齐跑到院子里,蹲在那株阿娘曾经养过的兰草面前。
她伸出指尖,凝起一团灵力,渗入兰草的根部。
“小主人,您可算回来了!”
兰草感动得嘤嘤作响,“您再不回来,我的叶子都要黄了!”
岁岁摸了摸兰草的叶子:“别怕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前阵子跟王爷去外地救人了,阿娘还派人送了好多好多的白丝丝来帮忙呢!”
岁岁都计划好了,等大魔头下了早朝回来,就让他陪自己再去一趟济世堂,再打探打探阿娘的消息。
快到中午时分,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爷回来啦!”
岁岁转过身迎了上去。
萧衍一身玄色蟒袍,精神抖擞,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楚烈顶着两个黑眼圈,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破了一块。
“三哥?”
岁岁瞪大眼睛,“你怎么。。。。。。真变成黑熊精了?!”
楚烈看了旁边的萧衍一眼,大手捂住半边脸,说话有些结巴:“啊…这个嘛,昨晚喝多了,我半夜起夜不小心在台阶上摔了一跤,磕的,都是磕的!”
啊?!摔一跤还能摔出黑眼圈?三哥你骗谁呢?
岁岁想了想,心虚道:“三哥,该不会是干爹打的吧?难道是为了昨晚喝酒的事?”
干爹虽说平时对她笑嘻嘻的,其实挺严格的,岁岁住在国公府时就不止一次看到阿星由于背不出兵法,被干爹责罚。萧衍见楚烈不敢承认,冷笑一声:“别听他瞎说。那是今日早朝后,本王去了趟镇国公府,把他打成这样的。”
“啊?你们打架了?”
岁岁紧张起来。
她垫起脚,捧着萧衍的脸仔细看了看:“王爷,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头疼不疼呀?”
萧衍反手握住岁岁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本王能有什么事。从小到大,楚烈这莽夫就没打赢过本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