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萧衍手捏成拳抵在唇边,连着咳嗽好几声。
“楚三将军海量,本王今日怕是不能奉陪了。”
萧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本王在洛水县赈灾时染了疫病,虽说托岁岁的福捡回一条命。可大病初愈,太医特意嘱咐,绝不可饮酒。”
楚定邦和楚烈父子俩愣住了。
大梁摄政王居然当众认怂避战,拿大病初愈当借口。
可人家都说病了,楚烈总不能捏着下巴硬灌。
岁岁心里也纳闷,白芷姐姐明明说过他已经大好了呀。
大魔头上次把干爹喝倒在桌上,他自己却一点儿事都没有,如今却当着干爹和三哥的面退缩了,那得是病得多严重呀!
岁岁想起在洛水县时,大魔头为了赈灾,每日忙到深夜。。。。。。他肯定是身体累坏了。
岁岁站起身,把萧衍面前的酒碗端了过来。
“三哥,王爷生病了,不能喝酒。我跟你喝。”
楚烈拍了一下大腿,大笑起来:“好,真痛快!不愧是我楚烈的妹妹。哥哥陪你喝。”
萧衍没想到岁岁竟然会出来替自己挡酒,赶紧伸手想去夺岁岁手里的碗。
“岁岁,别胡闹。这是花雕,你从未喝过酒。。。。。。”
这么大的海碗,光是一碗干下去,就足够把普通人放倒了。
可岁岁已经两只手捧起那只比她脸还大的海碗,低下头,凑到碗边喝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岁岁眼睛亮了。
嗯?甜丝丝的。带着点辣。还有米香。
岁岁砸吧砸吧滋味,这花雕酒可比大山里清晨的露水好喝多了!
咕咚,咕咚,咕咚。。。。。。
岁岁双手捧着碗,仰起头一口气将海碗喝了个底朝天。
啪。
岁岁把空碗放在桌上,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她脸颊泛红,大声喊道:
“真好喝。三哥,再来一碗。”
“好嘞!三哥给你满上!”
楚烈端起酒坛又倒了一大海碗。
岁岁端起碗,咕咚咕咚又是一口干了。连着三大碗花雕酒进肚,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灵力的流转都畅快了几分。
原来这人间的甜水不仅好喝,还能补灵力呀!
岁岁也不跟人敬酒,只捧着那只海碗,自己一个人一碗接着一碗地往肚子里灌。
每喝完一碗,她就眯起眼睛,一脸幸福地感受着花雕酒悠长温润的回甘,然后才把空碗递给楚烈,让他再给自己满上。
坐在对面的楚烈看呆了。
楚烈一开始还挺高兴,觉得这新认的妹妹有楚家人的豪气。可看着岁岁连着干了五六碗,他有些傻眼。
这陈年花雕后劲极大。就算是军里那些常年喝酒的汉子,这么个喝法也早该钻桌底了。这丫头看着娇小,酒量居然这么大。
筷子都还没动,一整坛老酒先见了底。
“三哥,又没了。”
岁岁把空碗递过去,打了个酒饱嗝,掂量了一下肚子,“我还能再来一碗!”
楚烈心有些慌。万一真给妹妹喝出个好歹来,老头子能扒了他的皮。
楚定邦看不下去了,狠狠瞪了楚烈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个混账东西,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