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话没说完,就见跑到院子里的岁岁双手掐动法诀,指尖亮起灵力的流光。
“御风术,起!”
小丫头脚尖一点,人飘了起来。她在半空中辨别了一下方向,往北边安济庄径直飞了出去。
清虚子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碗里的鸡汤洒在地上。
“无量天尊,可惜了我的鸡汤。。。。。。”
不是,安济庄里连他一个老道士都敢随意关押半个月,岁岁一个小姑娘自己跑过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青崖!青崖!”
清虚子冲着院外大喊,把正在练功的陆青崖叫进来,“快,你在这儿给为师看着灶火,别把鸡汤熬干了!为师去禀报王爷!”
说罢,老道长一口把半碗鸡汤喝下肚,烫得龇牙咧嘴,赶紧往萧衍的卧房跑。
“王爷!不好了!”
清虚子气喘吁吁的跑进屋,“岁岁姑娘她。。。。。。她一个人去安济庄了!”
正靠在床头养神的萧衍睁开眼,坐起身。
“你说什么?”
“贫道刚才顺嘴提了一句安济庄地下关着个妇人模样的草木妖精,岁岁姑娘听完直接施展法术飞去了北边,应该是往安济庄去了!”
萧衍脸色沉下来。
安济庄是邪祟的源头,便是他带着人马去也得多加小心,岁岁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去闯那种地方。
“这不知死活的傻丫头!”
萧衍掀开被子下床,抓起木架上的黑色大氅披在肩上,反手提起了墙上的长剑。
“来人,备马!”
没过多久。
公馆大门外,二十名黑甲卫牵着战马等候。萧衍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翻身上马,刚要抖动缰绳。
“王爷不可!”
闻讯赶来的白芷急忙冲上前,张开两手拦在马头前,“您邪毒初退,身体未愈,不宜骑马奔波啊!”
萧衍冷声下令:“来人,把她拉开!”
清虚子放心不下岁岁,也爬上一匹战马。小徒弟陆青崖见师父上了马,也跑过来,手忙脚乱地爬上马坐在师父身后。
“驾!”
萧衍一抖缰绳,一骑当先,黑色的披风在风里翻飞,朝着安济庄的方向疾驰过去。身后是二十名黑甲卫。
清虚子不敢像黑甲卫那般纵马疾驰,只得远远缀在后头。他侧过头,冲坐在身后的徒弟大喊:“青崖!厨房里那锅鸡汤如何了?火撤了没有?”
陆青崖坐在师父身后,想起师父早上刚命他修闭口禅,硬是憋着不敢张嘴说话。
他一只手抱住师父的腰避免被甩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师父身前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比了个大拇指。
清虚子看懂了,小徒弟是说他不能说话,鸡汤没问题了。
老道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鸡汤!。
“唉,早知道就不贪嘴去要那碗鸡汤喝了!”
老道长在风里哀叹连连。
岁岁姑娘昨日刚带人把他从安济庄救出来。要是小姑娘今天在安济庄出了什么闪失,他清虚子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罪人,死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龙虎山的历代祖师爷?
“岁岁姑娘,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
清虚子在心里祈祷,两手攥紧缰绳,带着身后的徒弟,跟着前头的摄政王朝安济庄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