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听了这话,都停了手。
管家赶紧挂上笑脸,上来打圆场:“小英雄莫怪!刚才这几位都是我家主人的江湖朋友,脾气暴躁了些。他们只是听不惯这小道士污蔑我家主人,这才没忍住出了手,请二位见谅。”
“二位贵客,别理这疯道士,里面请,先喝口茶歇歇脚吧?”
陆青崖揉着脑袋站起身,师父教导过他遇难不救非道门所为,他再次对岁岁说道:“姑娘,里面真的有怨邪之气,千万别进去!”
岁岁看着管家,表面笑眯眯的,刚才小道士挨揍时他却装聋作哑,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倒是这个小道士,挨了打也不松口,还惦记着提醒自己。
岁岁打量着陆青崖问:“小道士,刚才他们打你,你怎么都不还手啊?”
陆青崖稽首道:“师父说,我们修道之人,法术兵刃只许用来祛除邪祟,绝不可对普通人出手。”
他挠了挠头,小声道:“而且。。。。。。我年纪小,学艺不精,就算我还手也打不过。万一激怒了他们,说不定还得吃亏,倒不如不还手护住脑袋算了。”
岁岁听得笑了。
哎呀,这小道士看着死板,道理还挺通透!打不过就护住脑袋装死少吃亏,这不是跟山里的猪鼻蛇保命的办法一模一样嘛!
岁岁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
“那你刚才挨打的时候,怎么不搬出你师叔是国师的名头吓唬他们?”
岁岁又问。
陆青崖叹气道:“之前我才对你们提了一句我师叔是国师,就把你们俩吓跑了,我哪里还敢乱说?”
“其实,我自小就跟着师父在山上修行,连那位国师师叔的面都没见过。”
岁岁这下明白了。怪不得这小道士跟京城里见过的那些道士不一样,原来是个没下过山的呆子呀。
“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怨邪之气的?”
岁岁问。
陆青崖犹豫了一下答道:“说出来姑娘可能不信,小道的眼睛,天生能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气息。”
“就像。。。。。。二位施主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怨气。所以我才敢厚着脸皮跟二位搭话,想跟你们结伴同行。”
听他这么说,岁岁对他又多信了几分。
“你说你是来找你师父的,那你准备怎么找呀?”
岁岁问。
陆青崖肩膀耷拉下来:“我。。。。。。我也不知道。师父临走前只说要来洛水县,我便一路找过来了,到了那里该去哪找,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岁岁心头一软,陆青崖一个人下山找师父,不就跟自己当初进京找阿娘一样吗?她不禁有些同病相怜。
“既然你没主意,不如你先跟着我们去找大魔。。。。。。摄政王。说不定他能帮你想些办法!”
陆青崖见岁岁终于同意让他同行了,连忙行礼:“多谢姑娘!”
“对不起,我们不进去了。”
岁岁果断拒绝了管家。
一行三人迎着夕阳,结伴朝着洛水县的方向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