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打开,酒香飘开。
“换大碗。”
楚定邦吩咐。
酒水倒满海碗。
楚定邦端起大碗。
“王爷请。”
两人端起碗喝干。
姜岁岁边吃边看两人互相灌酒。
楚定邦脸发红,说话开始有些含糊。
“老夫。。。。。。老夫当年一个人提着大刀砍了十三个北狄兵,眼睛都没眨一下。。。。。。”
楚定邦拍着桌子吹牛。
萧衍放下空碗。
“国公爷英勇。只可惜岁月不饶人,这酒量不如前了。”
“放屁。老夫没醉。倒酒。老夫还能再喝三百杯。”
话没说完,他头一歪,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楚定邦被送回房休息。
花厅里剩下萧衍和姜岁岁。
“你今晚住哪里?”
姜岁岁问。
萧衍不习惯住外面的客房。
“本王回王府住。明日一早再过来。”
“回去做什么,干爹说了,现在国公府就是我的家。”
姜岁岁豪气地拍了拍胸脯。“我有自己的房间,和好大一张床。在王府的时候,你把床分给我一半。今晚我也把床分给你一半。”
萧衍看着她。
这傻丫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真是一点男女大防的意识都没有。
不过这两晚姜岁岁不在,他一个人睡不安稳,要不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带着五百黑甲卫直接闯进了国公府。
“好。”
萧衍答应下来。
只是镇国公的护院如今都收缩进了后院,他想进岁岁的房间还得费一番手脚。
“你先回房,”
萧衍摸了摸她的头,“本王还有公务要办,晚些过去找你。”
姜岁岁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她也有些困了,老老实实转身回了她的闺房。
姜岁岁走后,萧衍回到前院吩咐。
“暗七。”
“属下在。”
“国公府的护院太碍眼了。”
萧衍说,“带人把后院换成自己人。动作轻点,别吵醒楚定邦。不许见血。”
“遵命。”
国公府的护院是退下来的老兵,结阵打仗或许还行,单打独斗对上王府的暗卫差远了。
后院的护院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暗卫从身后一个个捂住嘴卸了兵器。没多大会儿,院子里就全换成了黑甲卫。
萧衍走进后院,推开姜岁岁房间的门。
屋里留着一盏灯,姜岁岁已经睡着了。她贴着床里侧,外面留着一半的位置。
萧衍脱下外袍,刚掀开被子在外侧躺下,岁岁就往这边滚了过来,熟门熟路地抱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头。
萧衍闻到小姑娘发间熟悉的草木清香,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目光所及是陌生的闺房,陈设布置全是女儿家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半夜翻墙偷香窃玉的错觉。
说到底,从结果看来,他今天动用了暗卫和五百黑甲卫,竟只是为了进小姑娘的闺房。
不过转念一想,岁岁本就是他王府的人。明明是楚定邦这老匹夫不要脸,仗着干爹的身份扣住人不放,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么一想,顿时心安理得了许多,他习惯性地将小姑娘往怀里拢了拢,闭上眼,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