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可怜人。
“好,我去看看。”
暗七没法拦阻,只好指派一名黑甲卫回王府报信。
镇国公府后院。
一棵白茶树立在院中央,叶子长得很密,却连个花苞都没有。
“这就是我夫人种下的素冠荷鼎。”
姜岁岁走到树下。
她把手贴在树皮上,灵力悄悄探进去。
这树没生病,生机旺盛得很。
“你为什么不开花呀?”
姜岁岁悄悄地问。
白茶树哗啦啦抖了抖叶子。
“小姑娘,你不知道。这国公爷脾气倔得很。”
“夫人刚走那几年,我年年开花。”
“我一开花,他就高兴得喝大酒,拉着我念叨他夫人的好。”
“等花一谢,他就坐在这树底下嚎啕大哭,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病得要死要活。”
“我要是再年年开花,他迟早得把自己哭死。我不开花,他顶多就是叹叹气。”
原来是这样。
这茶树也算是有情有义了,不妄镇国公夫妇养了它一场。
岁岁收回手,转头看向楚定邦。
“国公爷,这树没生病。”
楚定邦挠挠头。
“没生病?没生病那为何不开花?”
姜岁岁想了想。
“国公爷,这树开花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高兴,还能想起你夫人?”
楚定邦点头。
“那花谢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难过,还生过大病?”
楚定邦老脸有些红。
堂堂大将军,为了一棵树哭病了,这事说出去丢人。
“这株茶树就像你的夫人一样,怕你生病,怕你哭坏了身子,才不开花的,它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楚定邦眼圈红了。
“它。。。。。。它竟是这般想的。。。。。。”
楚定邦颤抖着抚摸树干。
夫人留下的这棵树,是在替夫人守着他啊。
楚定邦长叹一声,抹了把脸。
“老夫生了五个儿子,全在外为将镇守边关。”
“要是能有个有姜姑娘这般贴心的女儿,陪在身边解解闷,老夫也不至于整日里哀悼亡妻了。”
萧韵在旁边一拍巴掌。
“舅舅既然如此说,不如就收岁岁当义女如何?她既然能体谅舅母和这株茶树的心意,也必然能够体谅舅舅。”
楚定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