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呜咽一声,退到姜岁岁腿边趴下,盯着萧韵。
“你身体如何了?”
萧韵随口问道。
倒不是她想来看姜岁岁,而是太后让她来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姜岁岁现在还是北狄的和亲对象。
姜岁岁心下奇怪,这个坏公主怎么转性子了跑来关心自己?
“已经没事了。”
姜岁岁想起昨晚的宫宴上,萧韵也在场。
“你昨晚有没有看到我掉的金叶子?”
萧韵撇嘴。
小家子气。
几片金叶子也值得大惊小怪。
“没有看到。丢了就丢了呗。你身在摄政王府,只要皇叔肯开口,你要什么没有?何必惦记那点金叶子。”
姜岁岁失望地垂下眼。
“那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萧韵没话说了,原来是生母留下的遗物。
她的生母在生下她和皇帝哥哥后就过世了,不要说给她留下什么,她连见都没有见过。
“那你阿娘呢?”
萧韵追问。
姜岁岁摇头。
“我不知道。我来京城就是找阿娘的。”
姜岁岁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
“我没找到阿娘,只找到了阿娘以前养过的兰草。”
萧韵:“。。。。。。”
原来那是她阿娘养过的兰草。
上次她没搞清楚状况,一来就要挖走,怪不得姜岁岁发那么大火还动手打人。
萧韵咳嗽一声。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抢那株兰草。”
既然萧韵都道歉了,姜岁岁也不怕认错。
“那我也不该用脂粉盒子砸你。”
姜岁岁想一想。
“不过那个脂粉真的不是好东西。你最好不要再用了。”
萧韵不明白。
那脂粉在京城贵女圈子里可是抢手货。
“为什么啊?”
姜岁岁咬着下唇,草木妖精的事不能往外说,只能含糊过去。
“反正。。。。。。那是坏人做出来的东西,用了会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