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盈被堵得一噎。
鬼确实可能有钱。
毕竟死了以后,钱也花不完。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
她指着银子:“这东西留在家里,我心里不踏实。”
谢无咎:“那便不留。”
“怎么处理?”
他拿起一锭银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银子表面忽然浮出一层淡淡黑气,像被墨水浸过。姜满盈吓了一跳,刚要让他放下,那层黑气又消失了。
银子恢复原样。
谢无咎道:“已经干净。”
姜满盈盯着他:“你刚才做了什么?”
“驱邪。”
她信了三分。
虽说这“驱邪术”
越来越像万能借口,但谢无咎确实懂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姜满盈还是把银子收进箱子里,锁了三道。
“先不用。”
“嗯。”
“等明日鬼市来取糕,确定没问题了再说。”
谢无咎:“好。”
她这才放心些。
夜已经很深,姜满盈忙了一天,又被鬼市吓了一回,困意很快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房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今晚不能去见鬼后。”
谢无咎:“嗯。”
“也不能去找说书人。”
“嗯。”
“更不能把银子送回去。”
谢无咎看她:“为何?”
“万一他们觉得你不要钱,是不给面子,回来报复怎么办?”
谢无咎:“他们不敢。”
姜满盈一怔:“你怎么知道?”
谢无咎顿了顿:“猜的。”
她立刻不信:“你每次说猜的,准没好事。”
谢无咎低声笑了一下。
姜满盈脸热,转身进屋:“睡觉。”
她上床后,特意把银箱钥匙压在枕头底下,又将谢无咎的外袍压在另一边。
两边都压得严严实实。
谢无咎洗漱回来,看见床上的摆设,停在门口。
“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