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好。”
她这才抱着发财,又急匆匆去了镇东头破庙。
老道今日没啃烧饼。
他在收拾包袱。
一见姜满盈进来,手一抖,包袱里的罗盘差点掉出来。
“娘子怎么又来了?”
姜满盈把裂成两半的铜铃放到他面前。
“道长,这铃坏了。”
老道看了一眼,眼皮子狂跳。
何止坏了。
这分明是被什么极重的阴司威压碾碎了。
他心里发苦。
昨日他就不该多嘴。
本想着送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把这位夫人哄走就算了。谁知道这小娘子真给那位戴上了。
这不是拿纸糊的伞去挡天雷吗?
姜满盈见他不说话,更紧张了:“是不是很严重?”
老道看着她身后的黑猫。
发财正眯眼看他。
老道咽了咽口水:“是。。。。。。有些严重。”
姜满盈心口一沉:“我夫君是不是很危险?”
老道心想,危险的不是你夫君。
危险的是除了你夫君以外的所有东西。
但他不敢说。
只能含糊道:“你家中阴气极重,寻常符器受不住,裂开也正常。”
姜满盈脸白了白:“阴气极重?”
“嗯。”
“是我夫君招来的?”
老道额头冒汗:“也可以这么说。”
姜满盈急了:“那怎么除?”
老道被问住了。
除?
他除谁?
他敢除谁?
老道沉默太久,姜满盈眼圈都红了:“道长,你说实话,是不是没救了?”
“不是不是。”
老道连忙摆手。
发财爪子已经伸出来了。
老道只好硬着头皮从包袱里拿出一叠黄符、两根红绳、一面小铜镜。
“这些你拿回去,挂门上,贴窗边。至于你夫君。。。。。。”
姜满盈立刻看他。
老道艰难道:“让他多晒太阳,少出夜门,少近阴地。”
姜满盈用力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