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把脸扭到一边。
不能笑。
笑了会死。
姜满盈不死心,又给他系了第三根红绳。
这次红绳没断。
她终于松了口气。
“这个能用。”
谢无咎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手腕上乱七八糟的红绳桃木珠,腰间还有个裂掉的铜铃。
半晌,道:“好看吗?”
姜满盈仔细看了看。
实话是不太好看。
但保命要紧。
“好看。”
谢无咎:“嗯。”
当夜,姜满盈依旧不许他出门。
她甚至把他的外袍压在自己枕头底下。
谢无咎看着她的小动作:“这是做什么?”
姜满盈理直气壮:“防你偷偷跑出去。”
“我若真要出去,一件外袍拦不住。”
“那我抱着你睡。”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谢无咎看了她一会儿:“好。”
姜满盈钻进被子,背对着他,声音很小:“我只是怕你出事。”
谢无咎从身后抱住她。
他掌心覆在她小腹前,温热得很。
“我知道。”
姜满盈被他抱得耳根发烫,却没有挣开。
外面鬼市铃声又响了一夜。
鬼差跪在院外,焦急得魂火都黯了。
屋内,谢无咎闭着眼,怀里抱着他的人间牵挂。
半点没有要归位的意思。
第二日一早,姜满盈是被铜铃裂开的声音吵醒的。
“咔。”
很轻一声。
她猛地睁开眼。
谢无咎还在她身边,睡得很安静。
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昨夜说要抱着他睡,结果抱着抱着,她倒先睡沉了。
姜满盈顾不上脸红,赶紧坐起来,看向他腰间。
昨日老道送的那枚铜铃,已经彻底裂成了两半。
一半掉在床边,一半还挂在谢无咎腰带上。
姜满盈脸色一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