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可真对。
当晚,姜满盈早早关了铺子。
回家后,她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又把前几日求来的平安符全贴上。
贴完门,还要贴床头。
谢无咎坐在床边,看她爬上爬下。
“够了。”
“不够。”
姜满盈把最后一张符贴在床帐外,“这叫防患于未然。”
谢无咎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黄符,没说话。
洗漱后,姜满盈钻进被窝。
她今日格外自觉,没等外头起风,便先抓住谢无咎的手。
“今晚你不许睡太远。”
谢无咎:“嗯。”
“也不许半夜起来。”
“嗯。”
“若有鬼敲门,你装作不在。”
谢无咎:“好。”
姜满盈满意了。
她靠在他怀里,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
“无咎。”
“嗯。”
“他们为什么总叫我阎后?”
谢无咎垂眼看她。
姜满盈小声道:“我不会真嫁错人了吧?”
屋里静了一瞬。
谢无咎道:“你嫁的是我。”
“我知道。”
她抓着他的手指,声音更小,“可你会驱邪,发财也怪,那本破书也怪,鬼还总找我。我有时候就想,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很厉害的鬼?”
谢无咎低声:“算是。”
姜满盈立刻支起身:“真的?”
“嗯。”
“那怎么办?”
“没事。”
“你每次都说没事。”
她有点恼,伸手戳他胸口,“有事你也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小,什么都扛不住?”
谢无咎握住她的手。
“不是。”
“那是什么?”
他看着她。
黑暗里,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急,一点委屈。
谢无咎道:“是不想你怕。”
姜满盈一下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靠回他怀里。
“那你抱紧点。”
谢无咎手臂收紧。
她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得不像病弱之人的心跳,心里慢慢安定。
子时将近,院外响起细细的铃声。
叮铃。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