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继续写。
——小簿乃判官簿残页,奉阴司旧令,特来拜见阎后。
姜满盈脸都白了。
“我不是!”
册子停了一下。
又写:
——娘娘莫怕。
姜满盈更怕了。
她抓住谢无咎袖子:“它叫我娘娘。”
谢无咎低头看那册子。
册子抖了抖。
它像是终于意识到谁站在旁边,字迹忽然变得小了些。
——也、也拜见。。。。。。
最后两个字还没写出来。
谢无咎抬手,轻轻按住书页。
红字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册子安静如鸡。
姜满盈震惊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谢无咎:“驱邪。”
“这也是驱邪术?”
“嗯。”
姜满盈看着那本被他按住后老实得像死物的册子,心里对“驱邪术”
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原来驱邪术还能治邪书。
她小声问:“它还会说话吗?”
谢无咎:“暂时不会。”
“那怎么办?”
“烧了。”
册子猛地一抖。
姜满盈也一抖:“不、不太好吧?万一烧了有毒烟呢?”
谢无咎看她。
姜满盈认真道:“邪物都这样,不能随便烧。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谢无咎沉默片刻:“那你想如何?”
姜满盈想了想:“埋了?”
册子又抖了一下。
谢无咎道:“也行。”
发财默默转头。
堂堂判官簿残页,混到被人埋后院。
也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