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人,怎么可能用这种毫无代价般的方式,在一节课里,连续两次强行改写了一中的核心学校意志?!
他同化而成的“灰色肉山”
,在一瞬间,被判定为了“不合格教具”
。
而在一中的校规里。
不合格的教具。
下场,只有。
予以,最彻底的,粉碎。
“不。。。。。。不。。。。。。嘘——!!”
王老师脸上的钢哨,发出了此生最憋屈、最惊恐的凄厉惨叫。
他甚至来不及将巨手收回,他那两米五高、好不容易用跑道缝合起来的畸形灰色躯体,在一瞬间。
像是被重型打桩机生生轰碎的豆腐一般。
“轰——!!”
整具灰色肉山,在一瞬间,彻底崩碎、瓦解成了漫天飞溅的灰色肉泥与黑绿色的骨骼残渣。
而百足骨骼王座。
上千条大体老师的长腿,在体育王老师粉碎爆开的漫天血雨中,极其轻盈、极其高傲地,在一瞬间,直接。
破门而入!
“嘭!!”
暗红色的铁门被生生撞碎。
百足王座最顶端的苏墨,连同下方被锁在肋骨笼子里的修,在同一时间。
重重地,跌落在了阶梯教室那潮湿、起翘的胶合板地板上。
“骨碌、骨碌。。。。。。”
王座落地的一瞬间,那上千条由大体老师拼凑成的长腿,完成了它们最后的使命。
在一阵沉闷的脆响声中,彻底,分崩离析,重新化作了一堆没有生气的白骨。
而高坐在白骨堆最顶端的苏墨。
她有些慵懒地偏了偏头。
那张苍白精致、却又染着极度狂热潮红的小脸上,挂着天使般甜美的微笑。
她有些可惜地,将嘴里含着的那支规则笔,慢慢吐在了自己满是血渍的小白裙上。
白瓷指尖。
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上那道粉嫩、极其妖艳的红线伤疤。
“铃——!!”
就在这一瞬间。
阶梯教室上方,那老旧挂钟上的秒针,稳稳地指向了整点。
一记极其刺耳、仿佛能将人灵魂都生生撕裂的下课铃声,骤然在一中操场的上空,长长地拉响。
第二节课,《体育课》,结束了。
教室内。
死寂。
只剩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修,以及北熊国壮汉那空荡荡的、沾染着干涸血迹的无主座位。
而在讲台上。
不知道何时。
一抹猩红、带着浓烈霉味的血雾,正在一寸寸,悄无声息地,再次凝聚。
第三节课。
《思想品德》。
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