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解剖?一刀下去它肯定叫,叫了就是违反班规二!】
【如果不解剖,就是不听老师的话,违反班规一。横竖都是死,这特么怎么解剖?!】
【苏姐虽然强,但终究还是在规则的限制下啊。。。。。。】
绝望的氛围,再次悄无声息地在教室内蔓延。
然而。
坐在角落里的苏墨,却安安静静地看着玻璃罐里那只正在不断淌眼泪的“人面哭丧蛙”
。
她歪了歪头,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瞳里,没有半分常人该有的慌乱。
相反,她有些贪婪地看着那张在惨绿液体里微微抽搐的婴儿面孔,嘴角勾起一抹病态、愉悦的弧度。
“痛觉。。。。。。连接在喉咙上呀。”
苏墨低低地呢喃,娇柔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软绵绵的。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在她的右肩上,那道刚才在随堂测试中被她亲手抠开、还未来得及合拢的指甲盖大小伤口,此时正顺着白皙如瓷的皮肤,缓缓淌下一滴殷红、温热,甚至散发着一抹妖冶香气的新鲜血液。
苏墨白皙的食指指尖,轻轻蘸了蘸自己肩头的这滴鲜血。
随后,她伸出左手,极其粗暴、却又显得无比温柔地,直接拧开了玻璃罐的盖子,将里面那只滑腻、冰冷的人面哭丧蛙一把抓了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活人的体温,人面哭丧蛙嘴巴猛地张开,露出一排细密、发黑的尖牙,当场就要发出刺耳的啼哭。
“嘘。。。。。。”
苏墨却像是抚摸宠物一般,将自己那根沾染了鲜血的右指,极轻、极温柔地,点在了哭丧蛙那张大嘴的边缘。
“乖孩子,尝尝这个。。。。。。”
她低低地娇笑着,将指尖上的鲜血,顺着哭丧蛙尖锐的牙缝,轻轻抹了进去。
一旁的白人青年和欧国美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去听即将爆发的凄厉尖叫。
然而。
预想中那足以震碎玻璃的婴儿啼哭声,并没有响彻教室。
“咕噜。”
在吞下那一抹鲜血的瞬间,人面哭丧蛙那张扭曲、狰狞的婴儿人脸上,所有的悲伤与怨毒,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全部彻底僵死。
那对在惨绿色眼泪中充血的眼球,在吞下血液的刹那,突然诡异地、急剧地向内收缩,随后死死凸起。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近乎病态的潮红,迅速在哭丧蛙那青灰色的表皮上扩散开来。
它那原本正在剧烈挣扎的四肢,在这一刻,竟然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张极度逼真的人脸,不再扭曲,不再啼哭。
反而。。。。。。极其诡异地,将嘴角向上扬起,歪歪扭扭地,露出了一个极度狂热、近乎幸福而满足的,病态笑容。
苏墨的血液里,裹挟着的不仅仅是生命力。
更是她那将“极致痛苦”
视作最高愉悦与高潮、连最深层的深渊意志都会感到被精神污染的疯狂。
对于普通的诡异来说,痛苦是怨念的养料。
但对于这只弱小的哭丧蛙而言,苏墨那一滴鲜血里蕴含的恐怖“痛感愉悦”
,几乎在吞下的瞬间,就将它那微弱的脑神经与痛觉感官彻底烧坏、并将其带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极乐地狱。
它现在,非但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与疼痛。
反而。。。。。。正处于一种,由于极度幸福而产生的、近乎昏厥的麻痹状态。
“呵呵呵。。。。。。”
苏墨看着在自己掌心里乖巧得像是个死物、甚至还在不断颤抖示好的诡异青蛙,眼角弯成一抹愉悦的月牙:
“真可爱呢。原来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呀。”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拎起那柄生锈的解剖刀。
在讲台上李老师、以及全球十亿观众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