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电卫指挥同知将一把生锈的铁剑随手扔在地上,铿锵作响,惊醒了四大家族的家主。他们明白了伍力钧刚才所说的话,这武夫真要对他们动真刀真枪了。
仰仗白家势大,白成斐忍不下这口气,选择与这武夫硬碰硬。
“少将军,缺银子大可去白家的钱庄里拿,你能搬多少就拿多少,何必把吃相弄得这般难看,别忘了这里是高州府,可不是你安国公府!”
我站出来怼他:“哦!如此说来,高州府是你们白家的!”
“哼!”
白成斐不敢接话,只得甩袖冷哼一声。
魏布仁接话开口调解:“都是为朝廷做事,说来说去,高州府是姓夏。少将军快人快语,想开什么条件,自当洗耳恭听。”
我代表伍力钧发言:“就一个条件,六百万两白银,拿不出来,四位就随军一同出海剿寇吧!”
四人当即听明白了其中的威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如果翻脸,恐怕真的会被带去海上,生死难料。家族不可能只为了赎他们给这么多银子,可以接替他们做家主的大有人在。
明昌第一个服软道:“要多少银子,我们明家愿意出,少将军今晚将我放回去,明早我就将银子运来。”
我威胁道:“见不到银子,你们都别想回去。”
明昌看着我和伍力钧哀求道:“少将军只想求财,我们明家与安国公府秋毫无犯,少将军想怎样?”
我见到第一个软骨头跳出来了,挥手示意他到近前来。等明昌走过来,我悄声在他耳边道:“凡是停靠在博贺渡的明家货船,每次需缴纳一百两的船泊停靠费。”
明昌当即答应:“可以可以。”
我大声问他:“您老身上带了多少银子?”
明昌掏出一沓银票,最小的面额都是一千两。
“三万两,都在这了。”
我收下银票,微笑着对他道:“此事就这么说定了,这三万两算是明家的预付费用,今后先从这三万两里抵扣。口说无凭,立份字据作为凭证。”
“好,好,好!”
我简短地写凭证,一式两份,按上自己的手印,明昌跟着按上自己的手印。
我告诉明昌:“明家主,您可以回去了。别忘了,明天派人去博贺渡海港办事处加盖官印,否则只靠我的手印可保证不了。”
明昌如释重负地点头答应:“一定一定!”
他现在只顾得逃命,哪还管什么博贺渡海港办事处,朝廷并没有设立这个衙门。
其他三人见明昌交了三万两就离开了,纷纷思索起来。紧跟着,刘荼第二个表态妥协,交了五万两银票,带着一张凭证走了。魏布仁是第三个,走得是和前两人一样的流程。
大帐里,只剩下白成斐对着我们。四大家族有三家向安国公府妥协了,他不可能顽抗到最后。
白成斐不服气地走上前对我低头拱手:“大人请开条件吧!”
其他三家都是收一百两,对于白家,我直接提高到四百两当做下马威。他们回去以后肯定会互相打听和我签下的字据,我就要让其他三家知道我枪打出头鸟,不要学白家那样犯蠢。
白成斐离开后,伍力钧激动地搂住我的肩膀:“行啊,兄弟!一晚上就敲诈了四大家族二十万两,让兄弟我大开眼界。”
我把所有银票递给他:“赶紧吧!叫人拿着这些银票去四大家族的钱庄换成银子。”
伍力钧对身旁两人吩咐道:“赵同知、石佥事,你俩亲自去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