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方川穹走那条路的时候,她替他挡了一下。
那些东西从他身上被剥离的时候,有一部分冲着她来了。
她没有躲,也没有让。
想要得到功德,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
仅此而已。
她把手翻过去,掌心朝下,放在膝盖上。
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池卓点开了下一个连麦。
“下一位。”
【刚才那个金光是什么】
【所以这事儿算解决了吗】
【池大师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别问了,大师不想说】
【下一个下一个,我要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暴富】
【你暴富?你先把你花呗还了吧哈哈哈哈】
【池大师你还好吗】
窗外,夜色正浓。
但在某个遥远的村子里,一条几百年的老路,安安静静躺在月光下。
石板缝里的杂草在风中轻轻摇晃,和普通的旧路没什么区别。
路两边的荒草丛中,什么都没有。
树在,路就在。
但活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东西了。
画面一出来,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连麦的画面很亮,甚至有点刺眼。
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是老式白炽灯泡开到大瓦数的亮,亮得白,亮得让人眼睛不舒服。
画面里是一家五口,穿戴整齐,齐刷刷坐在一张深色实木长桌前,齐刷刷盯着镜头。
那画面诡异地不真实。
【我草,拍电视剧呢】
【这还是人间吗?这画面诡异的像aI生成的】
【吓人】
【怎么这么亮】
【这一家子干嘛呢】
【遗像?后面有遗像!】
【卧槽还真是】
【吓死我了】
【一家人好像雕塑】
【恐怖片既视感】
【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