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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燕盯着手机直愣,手指头都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给池卓拨了个微信电话。
池卓:“喂?”
“池卓,我爸妈。。。他们真的在建设路遇到了危险。”
林燕的声音紧。
池卓:“你父母现在什么态度?”
“他们现在相信你不是骗子了,也不急着逼我结婚了。还有他们说你一定是高人,让我好好感谢你。”
屏幕那头的池卓咂了咂嘴。
“既然你提到了感谢。。。这样吧,把c市那些藏在巷子里的老字号,本地人才知道的好玩地方,都给我列个清单。就当是今天的卦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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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池卓蹲在家门口,继续摆弄着快递小哥送来的外卖包裹。
包裹外层的牛皮纸皱皱巴巴的,边缘还沾着几道泥印子。
拆开一看,里头黄表纸整整齐齐码着,闻着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朱砂装在密封袋里,几支新毛笔的笔尖油光亮。
池卓撇撇嘴,指尖轻轻捻了捻黄表纸的厚度。
质量一般,包装也很寒酸。
在她原来的世界,这种品相的符纸连外门弟子都看不上眼。
正清点着东西,她突然瞥见门缝底下露出来个白边。
池卓顺手一勾,从门缝里抽出几张对折的纸——又是催债单。
她下意识啧了一声。
这下池卓更理直气壮了,不是她非要急着找童明梓要钱,实在是债主追得太紧。再拖下去,这房子怕是都要保不住,到时候真得睡大街了。
想想也是憋屈。
要知道池卓从小在玄门长大,天赋出众,她可是众星捧月的小师妹,要什么有什么。
向来都不缺钱,算卦批命向来随心所欲,又真有本事,走到哪里都是别人供着她。
骤然来到这么一个身世凄惨的小姑娘身上,池卓还有点不适应。
在玄门时,她可是连装朱砂的碗都是上好的和田玉,画符用的毛笔要用百年紫毫,现在倒好,连买符纸都要精打细算。
池卓自嘲地笑了笑,把催债单随手扔在鞋柜上。
该想想怎么搞钱了。
之前师父是怎么忽悠那些人赚灵石的?
池卓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一边蘸取朱砂,手腕悬空,笔走龙蛇间一道符咒已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