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莹蹙眉道:“我知道你很着急,宋知能不能出来,这件事我们可以联手,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事情解决之后,让皇兄顺利归位。”
厉衍眉心微动。她说的“皇兄”
,是艾尔维斯。
人人都以为艾尔维斯被女皇放弃了,丢在圣彼得学院自生自灭,但厉衍心里清楚,当初这样的结果,是艾尔维斯自己求来的。
他在蛰伏,在等一个为自己翻案的时机。
厉衍没有立刻回答,微微抬眸看上座的人问道:“我凭什么相信公主?”
慕容婉莹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就凭,大皇兄与宋知结了生死契。”
厉衍的眉心狠狠一蹙,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生死契,如果主动结契的一方身死,被动结契的另一方并不会有事。
但如果被动结契的那方生死,主动结契者也必死无疑。
厉衍一时并未想通,那位大皇子这么做的原因。
慕容婉莹继续说道:“皇兄付出性命也要护住的人,我绝不会让她死。”
厉衍沉默了片刻,随即抬眸看向她:“我明白了。”
……
慕容婉莹返回的时候,悄悄让人给宋知送了一封厉衍的手写信。
狱警悄悄叫醒还在熟睡的宋知,将那封信塞进去,转身离开。
顾北洲侧身躺在对面,目光懒懒地看向对面的人。
他看见她宋知迷迷糊糊坐起来,捏着那张纸,从朦胧困顿到眉目舒展。
那封信八成出自那三个“小三”
中某位的手笔。
顾北洲磨了磨牙,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酸味:“啧,牢房里还不忘记传情书,也是本事。”
宋知没理他,继续低头看信。顾北洲等了一会儿,见她那副认真模样,心里那股不对劲愈强烈。
他一挑眉问:“写了什么?无非就是些没用的废话,‘吃好穿好,睡好’,这种时候他们也就只能跟你说这种空话了。”
他顿了下,愈故意道:“有用的忙帮不上,光会传纸条有什么用?谁家雌性找这种没用的……”
顾北洲话还没说完,只见宋知抬眸看过来,微微蹙眉道:“你怎么突然话这么多。”
说的还都是她不爱听的,好想将他毒哑。
顾北洲被噎了一下,只得将后面那些话咽回去。心底那股不快,越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