灜兆想起,两日前大魔巫尼寐怒火中烧的冲进青魔殿质问他时的场景,眸中寒光闪过。
哼,尼寐那个老东西,自己派过来的人实力不济被反杀,到现在连个尸首都找不到,还好意思来质问他。
不过,看尼寐那个反应,闫姬应当是没死,反而是莫名失踪了。
他总觉得,尼寐和那些大魔巫在隐瞒他些什么。
不然怎么会那么急切的想将闫姬搞死,甚至曾想过活捉之后操控闫姬。
莫不是闫姬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灜兆轻捻着指尖,在心中反复琢磨着。
倏地,他想到什么,目光陡然间变的凌厉,阴狠起来。
尼寐那老不死的是想让他做替罪羊!
好啊!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灜兆不义了。
敢算计他灜兆,就算是大魔巫又怎样。
尼寐,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还有那个江清漾。
他手底下的这些个废物到现在都没能将人找到。
都已经超过魔主给的时限的好几日了。
拖的时间越长他这心里越是不踏实。
魔主让尼寐那老不死的带了话来。
说是还不能尽快将神器找回,便要将他炼制成魔傀!
那怎么可以。
他以往那样衷心,魔主怎可以这般随意的说出要将他炼制成魔傀的话。
灜兆一脸不忿。
若最后真的到了,“孤立无援”
即将被炼制成魔傀的境地。
那就别怪他,“另寻出路”
了。
“父尊,我回来了。”
恰巧此时灜骁行至殿中,打断了灜兆心中思绪。
灜兆眸光森寒,目如蛇蝎直视向灜骁:“没有本殿的通传,谁让你进来的。”
灜骁被灜兆这可怕的目光吓的一哆嗦,当即腿软跪地:“父。。。父尊,我就是。。。是想着回来先。。。先跟您报备一下,您。。。您若是实在不想看见我,我。。。我立马就滚,立。。。立马滚。”
灜兆看着灜骁的目光晦暗不明。
或许他这个儿子还能有点儿“其它”
用处。
“你就这么怕本殿么。”
灜兆的面色忽的由阴转晴,面上难得的露出几分身为老父亲的慈祥之感来。
灜骁见此,又是一哆嗦:“回父。。。父尊,没。。。没有。”
灜兆弯起唇角,露出一个颇为诡异的笑:“回去吧,最近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殿内,哪儿也别去,父尊,这是为你好。”
他这个儿子这般无能也并非是全无好处。
“是。。。是,父。。。父尊,那儿。。。就先告退了。”
说罢,灜骁逃也似的快步退出去了。
。。。。。。
这会儿的江清漾,正优哉游哉的往灜骁所在寝殿方向走着,边走还不忘四处打量着。
在她身边则跟着一串的魔卫。
江清漾不满撇嘴。
她还想着,自己个儿到处溜溜看,想找个不错的爆炸核心点呢!
这会儿倒是不好办了。
不过闫姐姐在之前到了青魔殿的时候,便尾随着灜骁,往青魔殿正殿去了。
希望一会儿闫姐姐控制灜兆的时候,别整出什么太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