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谈迹起身,拿起刚刚焉梵给他的衣服,一转身直接在床边换。
“谈迹……”
焉梵一瘸一拐走过去,“你别生气。”
谈迹薄而清晰的背肌在清晨的薄光里有高低起伏的阴影,焉梵在一米外站住脚步。
“焉梵你生气?”
谈迹扯好焉梵的羊毛衬衫,利落套上然后扣扣子。
焉梵:“当然。我最怕的就是你……”
谈迹转过身,高设计精致、剪裁精良的衣服在谈迹身上没有什么贵气,反而有一种旁逸斜出的邪气。
“照顾好自己。”
谈迹对焉梵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然后擦肩而过走出卧室大门,“我只有你了。”
焉梵听见他的声音和门的声音一齐响起。
谈迹一句话,焉梵瘫坐在被窝里,半天喘不过气。
“不至于。”
焉梵攥着膝盖,从思绪里抽身,“区区唐靖,”
他摇摇头,“能奈我何?”
“管好你自己。”
焉梵好笑地冲唐靖扬下巴,“人是管不了别人怎么做的。”
他对唐靖说,露出一个警告的笑容。唐靖听这句话有什么深意,点点头,记了下来。
“焉总今天要去展会,我们就尽量压压展品,别让他功劳盖过了。”
唐靖又叮嘱,“这次要能把焉梵给我们拉进来,是最重要工作目标,别让他说不。不能给你认同焉梵。”
焉梵喝了一口饭,慢慢咽下去,说:“升到哪里是个头?现在这样也挺好。有周末,能陪朋友,而且我也不缺钱。”
焉梵抬抬头:“……”
“还能替你们挡一挡灾。”
焉梵郑重补充。
下午三点,焉梵靠自己走在办公室墙上的法兰西西装,和坐在旁边的霍霖点头打招呼,再路过黑色的皮鞋踩在白色的地砖上发出坚实的敲击声,迎面响起一串更加急促尖锐的敲击声,焉梵提前往旁边让开一点几步,这是唐靖座位的空位。
今天抹了芭比粉口红的amanda步履不停,匆匆经过时对焉梵吹了声口哨:“哟,帅哥。”
焉梵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走到前台的时候正好碰到张总从外面往里进。
“张总。”
焉梵主动打招呼。
张总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就走过去了。
焉梵没有什么反应,推开关到一半的门,继续往外走。
三点钟正是员工下午茶外卖的时候,电梯里有几个同事一起下楼。
“焉经理又出差?”
有人笑说。
“大呢,焉总接了揉搓,捞老资本。”
焉梵真实地感受了皱眉:“我啊,想死了。”
“英雄行做英雄,咱男人都是做资本。”
有男同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