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现场查看档案,“诶?我们这边一般都要求直系亲属的。那师哥您了解谈迹现在的情况吗?”
出租车司机回头问了第二遍:“去哪儿?”
焉梵眉头一皱,对手机那头的谈迹同事说:“他不舒服,你们没有陪他去医院吗?”
同事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情况。
大概意思就是谈迹说没事,他自己缓缓就好,再加上大家都挺忙的。
“我们还是提倡员工自己评估好身体状况再来上班……”
焉梵挂了电话。
他立刻给谈迹拨号。
手机一串忙音,谈迹不接。
“帅哥去哪儿?”
出租车司机回头问了第三遍,“再不走违停了。”
焉梵手指焦躁地摸着额头,对司机说:“去菓子村。”
谈迹早上刚去过医院,检查出来身体没有问题,班上到一半不舒服应该是累了,体力无法支撑长时间高强度的脑力工作。谈迹的伤重在内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就算外伤恢复,内伤也需要长时间休养。
焉梵觉得谈迹……可能会回家。
车往菓子村开的时候焉梵给李鹤拨了电话。
李鹤接得挺快:“喂?焉梵。”
焉梵:“鹤姨,你劝劝谈迹不要太急着上班。他上午说的时候我没来得及问他干嘛急着上班,我应该问问他的,他应该再休息一段时间……”
“谈迹怎么了?”
李鹤打断他。
焉梵停下他的喋喋不休,怔了两秒,这才听见李鹤那边背景音不像在家,像是在什么餐馆,正在播放钢琴独奏的纯音乐。
“鹤姨,谈迹联系过你吗?”
焉梵问。
想到李鹤可能和谁在一起,焉梵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但他现在只关心和谈迹有关的事。
“没有。”
李鹤说,“没事,和你没关系。”
李鹤对听筒外面的人说,然后又对焉梵说:“他之前有几天经常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今天他没联系过我。他怎么了?”
李鹤又问了一遍。
焉梵的手指已经反复揉搓把额角刮红了。
“应该没事,”
焉梵先宽慰她,“但是你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啊?”
他又问李鹤。
李鹤没回答。她和焉梵在医院的对话便静静浮现在空气里。
“那你也可以和他把话说清楚,不然他就是一直觉得你为了他哥的事情记恨他。”
焉梵直截了当地说。
“……”
他说完了,才觉得自己有点失礼。
“谁说我没有记恨他?”
李鹤的声音薄薄的,又冷冷的。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