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钺一字一句说,“你站出来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看着焉梵,“但我们明明第一次见。”
焉梵低下头:“小学的事情……”
“你当时训了他们一通,你说欺负新来的人最没品了,你说因为一个人的外在贬低别人的人是不会有出息的。”
凌丰钺看着他说,“我觉得你帅爆了。焉梵,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你,因为你正直,你优秀,你帅气,但我是喜欢你这里。”
凌丰钺不轻不重地点了点焉梵的心脏。
焉梵退了两步。
“还有我因为我爸妈吵架而跑出来,我跑到你家,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别说了。”
焉梵低着头说。
凌丰钺:“半夜门口有动静,我害怕得哭了说要回家,我怕有人进来抢劫没人保护我。你翻身起来躺到我外面,说没事的,你每天晚上听着动静都没出过事,你说你会保护我。”
焉梵抬头不抬眼,挤出一丝笑:“别说了……”
“高中的时候……”
“别说了!”
焉梵抬眼,眼底泛红。
“我只想知道,我在哪儿把我最好的朋友弄丢了。”
凌丰钺仰着头对他说,眼角也是一片红。
“我想念你,焉梵,我想念那个会斩钉截铁地告诉别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你。”
“如果可以把你找到,我也可以为了你付出我所有的勇气。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正事。”
焉梵早就已经绝望了==不是因为谈迹,最初是因为成天叱那件事摧毁了他简单的是非观,然后家庭的破碎又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谈迹只是那双揭开最后一层纱的手。
其实这篇文,大部分角色或多或少都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吧,焉梵没有,他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这却不妨碍他一步步走向绝望。
谈迹使他自己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绝望,他缴械投降,心甘情愿成为了谈迹的斯德哥尔摩情人。
第83章
83。
“找不到了。”
焉梵低声说。
凌丰钺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但焉梵低下了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已经一片苍白,仿佛刚才的情绪只是凌丰钺的幻觉。
“走吧,不是去医院吗?”
他对凌丰钺说。
凌丰钺打了辆车把焉梵送到医院。
这家医院是本市治骨伤最好的医院,当天挂号很难挂到专家号,更别提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焉梵走下出租车才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
“我看看还有没有号。”
焉梵在医院门口停下脚步,从兜里掏手机。
“不用看。”
凌丰钺和他说。焉梵转头看他,凌丰钺别别扭扭说:“谈迹挂好了,预约信息在我这里。”
焉梵怔了两秒才收起手机来。
门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凌丰钺拿着焉梵的身份证帮他去挂号,回来的时候看见一楼朝东的走廊地上贴着蓝色的地标:此处通往心理专科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