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具体事宜会由礼宾部与你对接,期待你在宴会上的风采,执行官阁下。”
通讯切断,全息影像消失,舱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仿佛刚才那关乎帝国命运与大战将至的沉重对话从未发生过。
白盏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转向舷窗外无垠的宇宙。
一个月后的庆功宴……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扶手,金瞳深处,思绪翻涌。
联邦的动向、即将到来的大战、还有那场注定无法平静的宴会……
一切都在朝着一个汹涌的节点奔去。
而萧烬……似乎在众多事件中显得微不足道。
白盏会对萧烬心软。
但心软和让萧烬继续滚蛋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身体被撕碎的痛楚直至此刻仿佛都还埋在皮肤之下,他不知道该如何释怀。
可不管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白盏觉得作为男人,对爱的人就不要论是非,毕竟爱本来就是愿打愿挨。
所以白盏那天说过的话是真的。
他真的从来没有恨过萧烬,他也未必有这个资格去恨。
无脑的轻信陆知昭,和不计后果的把坐标发给对方,就是他白盏做过的蠢事。
两个人走到这一步,谁都有责任。
因为萧烬不是个好东西这一点,白盏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只雌虫除了长了张帅脸还有点硬实力以外,性格上可以说差到家了。
但白盏还是爱上他了。
在每一个望向对方的眼神,每一段缠绵的呼吸里,都有过他们爱过的证据。
白盏觉得人应该对自己的爱情负责,觉得对爱的人多一点偏袒和纵容其实也没什么。
但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再妥协会助长萧烬的气焰。
虫族不是人类该待的地方。
没有法律,没有伦理道德。
这个扭曲畸形的时代里随时随地都会有雌虫因为雄虫的暴行而送命。
萧烬是反叛军,最恨的就是雄虫,但在发现白盏的雄虫身份后,却还是把他留了下来。
白盏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反叛军里唯一活着离开的雄虫。
帝国内部有一份有关反叛军的隐秘档案,里面份归纳了各反叛军军队私自处决的雄虫名单。
名单一整张纸写不完。
因为雄虫的身份,萧烬完全可以在最开始就直接杀了他。
但他没有,他的爱在恨的底色上疯狂生长。
系统显示的好感度在短短三个月内,在白盏顶着雄虫的身份,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事的情况下。
依旧自我攻略涨到了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