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嗯。
[陆知昭]:那你知道,帝国军纪严明,反叛军突袭运转站,驻守的军官失守之后会遭受帝国律法的审判吗?
白盏心头猛的一紧。
[白盏]:什么?
[陆知昭]:其实你在帝国很有名,因为有一个军官曾在帝国法庭上当众称自己是心甘情愿为你放行,说你只是受了叛军蛊惑。
这一行字出现在白盏眼前时,白盏捏着被子的手已经猛地攥紧。
他的脑海中当即出现了一个在战火中朝他伫立远望的身影。
西维尔。
白盏的指尖颤抖。
[白盏]:他怎么样了?
[陆知昭]:我怎么知道?我对帝国又不熟悉,但应该会去以渎职罪去蹲监狱或者流放吧。
白盏:什么?!
白盏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
监狱?流放?西维尔?
怎么会?
第61章暴起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白盏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萧烬的。
自己什么都不会,全身上下除了一张漂亮脸蛋外,毫无一点可取之处,完全个花瓶。
因为一点可笑的正义感便去逞英雄,见不得别人受欺负,却从没想到过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
西维尔。
那个前途无量,被白盏称为最有军人风姿沉稳的军雌。
会因为他,被流放?
[白盏]:我不知道会这样。
白盏的指尖不住的颤,呼吸已经彻底错乱。
[陆知昭]:你初到帝国当然不知道,但我保证,萧烬他一定知道。
萧烬。
是啊,萧烬肯定知道。
白盏忽然想起萧烬在指挥舰上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是啊,萧烬一定是知道才会哄着自己去的。
他一定知道运转站失手会有什么后果。
我怎么就能那么相信他?
白盏五指陷进头发里,烦躁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突然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呜咽。
我做了什么?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枕头上的雪松气息突然变得刺鼻。
白盏扯过被子狠狠蒙住头,却在黑暗里看见更多画面。
西维尔在军事法庭上什么样子?被剥夺官职在监狱里会是什么样子?
萧烬把监听器藏在他胸针里时是什么表情?军雌在审讯室用荆棘刺探他记忆时有没有犹豫?
自己像狗一样在萧烬身边晃来晃去又是什么样子?在军舰上给他赔笑时又是怎么样子?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过去的观念在此刻被反复击碎,如同震碎了白盏整个人一般。
在一刻,仿佛只有一条鱼线在死死支撑着白盏的意识,差一分让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