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是想要白盏无路可逃而已。
帝国不会容忍一只雄虫流落在外,帝国的那群性缘脑军雌永远比反叛军更讨雄虫喜欢。
所以他要赢。
要拥有绝对的实力。
要彻底摧毁帝国,要碾碎所有让白盏犹豫不定的退路。
他要白盏只能看着他,只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恨他,哪怕怕他,哪怕我们永远彼此相恨。
“咳……”
喉间溢出血沫,萧烬的指尖却缓缓下移,不再试图掰开兽人的手指,而是猛地刺入对方手腕的动脉!
“噗嗤!”
鲜血喷溅,兽人吃痛松手,萧烬坠地的瞬间旋身一记鞭腿扫向对方膝弯。
骨裂声炸响的刹那,他借力暴起,染血的手指成爪,直插兽人咽喉。
“噗!”
五指贯穿皮肉,捏碎喉骨。
兽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萧烬踉跄着退后两步,甩了甩手上的血,灰蓝眼瞳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冷静。
没了。
不,还差一个。
萧烬缓缓转过脑袋。
观景台上,白盏的耳膜鼓噪着尖锐的嗡鸣,早已失了辨识度。
可在这片混乱中,他却听见了某种异常清晰的声音。
急促的、剧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砰!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像是濒死的野兽,又像是某种生物正在苏醒。
他猛地抬头环视场内。
萧烬背对着他,呼吸平稳而缓慢,显然不是来源。
银面具男人正疯狂撞击八角笼的栅栏,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吼,可他的心跳频率并不匹配。
剩下的……
白盏的视线缓缓移向血泊中的无惟绯。
女人身下的血早已凝固,原本死寂的胸口却开始剧烈起伏。
那心跳声却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几乎要震碎白盏的耳膜——
“砰!”
银面具男人一拳砸在栅栏上,金属扭曲变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知昭……知昭!”
下一秒,血泊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陆知昭猛地睁开眼。
她的瞳孔在睁开的一瞬间收缩成一道细线,又迅速恢复如常。
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耳道和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说了多少次……别喊那么大声。”
她踉跄着站起身,左手下垂,右腿早已扭曲,声音如破碎的风箱。
可她的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起身时,她甚至将重心支在一条腿上,轻轻叹了口气。
像是烦躁,又像是无奈的厌倦。
下一秒,她脖颈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道道愈合。
所有裂开的指节和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重新接合。
陆知昭捏着手腕猛地一扭,断裂的左手已经被重新接回,似完全失了疼痛般。
全场死寂。
萧烬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