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萧烬忽然抬腿踹翻办公桌,合金桌面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quot;操。quot;
如果白盏能看见。
只能说萧烬已经不只是像神经病这么简单了。
像超雄。
萧烬正烦躁着,腕上的通讯器在这时亮起红光。
萧烬平复了一下心情,抬手接通。
第三军团长霍洛克的全息投影转瞬浮现在空中,金发雌虫正叼着营养剂,看到满地狼藉时挑了挑眉。
quot;哟,几天不见咱们二团长还学会拆家了?quot;
萧烬抓起军刀就往投影仪掷去,刀身穿透虚拟影像钉进墙里。
霍洛克吹了个口哨。
quot;看来坎雷德没说谎,你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躁动期很难熬吧,确定不给自己找个雄虫……我去你的脸……?quot;
霍洛克的视线停留在萧烬脸上的红肿。
很分明的几道红痕很明显是被扇出来的。
谁能扇得了萧烬?
quot;闭嘴。quot;
听见“雄虫”
这两个字的一瞬间,萧烬的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
现在的他根本听不得这俩字,至于后面的那句,他更不想听。
霍洛克见状很有眼力见的闭上了嘴,虽然疑惑却也什么都没问。
现在的他对萧烬的印象还是那个极度厌雄的多情军团长。
萧烬看着霍洛克,几秒之后,突然深吸一口气。
他掩了掩领口,暴露出锁骨上被白盏抓出的血痕。
quot;你家里的那个雄虫。。。。。。quot;
萧烬刚说一句,霍克就眯了起眼。
quot;我家里的什么?quot;
萧烬顿了片刻,点了点头轻出一口气,转口就改了称呼。
quot;亚雌,你家里养的那个亚雌……”
霍洛克,是整个反叛军里唯一跟雄虫结婚的军雌。
但对方一直把那只雄虫保护的很好,那只雄虫也很听话,一直以亚雌的身份待在反叛军。
萧烬停了一下,似是在组织语言。
他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怎么。。。。。。quot;金属纽扣在他指间变形,quot;让他听话。quot;
霍洛克一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萧烬强忍着再次浮起的烦躁,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是问你,你养在家里的那个亚雌,怎么让他听话?”
萧烬刚说完,全息投影突然凑近,霍克的脸要几乎贴到萧烬鼻尖。
霍洛克的浅红色瞳孔直直盯着萧烬的眼睛。
他皱着眉道。
quot;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你把我们家宝贝和那些玩物相提并论?quot;
金发雌虫的质问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他说完,瞳孔猛地缩成细线。
quot;他可是我正经登记在册的雄主,我告诉你——quot;
quot;类比!类比懂吗!quot;
萧烬见状彻底失了耐性,但还是强忍着继续问。
霍洛克被萧烬那句“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