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鸠:“又是邪门歪道!”
林鸠袖中飞出一道玉符,在空中化作半丈高的冰墙。血箭撞在冰墙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
他趁对方灵力外泄的瞬间,身形如离弦之箭穿过冰墙,指尖点在对方眉心,一击穿过。
“噗——”
修士喷出一口鲜血,眉心处浮现出细密的冰晶,体内的金丹竟在瞬间被冻成了冰坨。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软软倒下,灵力彻底溃散。
殷玄阳也轻易解决了其他几名修士。
林鸠看着倒在地上的金丹修士,指尖残留的冰寒灵力正丝丝缕缕地消散,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殷玄阳眉头皱起:“你也发现了?”
林鸠:“嗯,他们死的太容易了,而且看样子又是邪修,那个幡旗充满邪气,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筑基修士能击杀金丹,不是他太强,是对方太弱。
殷玄阳手指顶端燃起火焰:“那我烧了?”
林鸠往后退了一步:“烧吧。”
赵承宗此时已解决完最后一名杀手,走了过来:“二位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两人摇了摇头。
殷玄阳:“你呢,有没有受伤?”
赵承宗摇头。
殷玄阳:“你退后,我要把他们都烧了,别烧到你。”
赵承宗刚想退后,眼神一闪,好像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
“等一下。”
他俯身拨弄了一下那名金丹修士的衣襟,露出对方锁骨处一个模糊的黑色印记,形状像是一朵花。
“这印记……”
殷玄阳的火焰刚要触到尸体,见状也停了手,蹲下身仔细打量:“是‘血印’,邪术的一种。”
“血印?”
赵承宗不解。
林鸠:“就是以一人为主,用血喂养契约的人,供他们增长修为。这些邪修修为这么虚,看样就是被契主用血喂养起来的。”
殷玄阳指尖火焰弹在印记上,那印记竟发出焦臭的黑烟,“这种傀儡死得快,死后连魂魄都留不下,倒是干净。”
殷玄阳指尖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丈许高的火海将满地尸体吞没。
烈焰中响起噼啪的爆裂声,夹杂着邪器燃烧的刺耳尖啸,那血色幡旗在火中扭曲成一团,最终连灰烬都没能留下。
“走了。”
他拍了拍手,火焰应声熄灭,原地只余一片焦黑的土地。
与此同时,宫家。
黑衣下人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家主……派出去的人……全、全没了……”
宫家主惊怒,拍案而起:“都死了!?那两个金丹修士呢?”
黑衣人恐惧道:“也、也死了,所有人连灰都没剩,都被那个明玄一把火烧的干净……”
宫家主只觉双腿一软,“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