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悸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既然不吃,便也不必再给她送了。”
说完,他还让观棋带着人去把东厢的封窗给卸了。
中午顾悸特意亲自下厨,观棋本以为主子要遭罪,没曾想还未出锅就香味扑鼻。
“这东西看着有点害怕,像是人的。”
钱串指着一扇泛着血丝的羊排嘀咕道。
顾悸拿着锅铲,笑着道:“人的肋骨可不长这样。”
观棋看向跟着傻乐的钱串,心道听了这话你倒是不害怕了?!
顾悸只做了两人份的,端进房内时,沈无祇正要起身。
他放下手里的托盘走过去:“歇好了吗,用不用我给你舒舒筋骨?”
看着他眸中泛光,沈无祇欲言又止外加怀疑人生。
为了防止舒筋骨的过程中再触肤起火,他拒绝了爱人的好意。
两人坐到桌旁用饭,看着山药羊肉锅和龙眼排骨这两道大菜,沈无祇的筷尖顿了顿。
顾悸见状,笑的一脸灿阳:“我亲自做来奖励你的。”
沈无祇喉咙微微收紧,“辛苦了。”
“不辛苦。”
顾悸撑着下巴,冲他眨了眼:“日日做也不辛苦。”
沈无祇都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做菜,还是意有他指。
吃完饭后,顾悸说要去城内买些东西,出门前沈无祇拉住他的手:“不许与他多言。”
顾悸笑了,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要是多说了,准你晚上罚我。”
沈无祇对这种招数永远招架不住,只能敛了方才的冷肃:“早去早回。”
“好~”
马车刚刚进城,墨青便利索的跳上了车:“贺公子。”
“方云峥现在何处?”
“在城北五里街。”
马车驶进街巷,脚后跟刚刚落地,顾悸便听见一道:“渊麒——”
他装作下意识转头,在看到方云峥的瞬间蹙起了眉心。
看到他这个表情,方云峥呼吸微微一滞:“……你这些时日,过的可还好?”
“有沈世子在,自然很是不错。”
他的话一刀一刀的扎在对方的身上,方云峥目光压抑的看着他:“还未恭贺你得了案首。”
顾悸敷衍的一点头,转眸叫上钱串就准备走。
“渊麒,我有要紧话同你说!”
顾悸连头也没回:“可惜我……”
方云峥一把用力拉住他的手腕,压低嗓音:“是关于沈世子的,难道你也不想听吗?”
顾悸神色微变:“沈世子?”
两人去到了贺家酒楼,顾悸特意让掌柜清了二楼。刚刚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沈世子何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