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是那个了!”
伴随着败者的悲鸣,大河轻松穿过士郎的防线,顺利的打开拉门。
然后说出了自内心的赞叹:“啊啦、好可爱。”
总而言之,伊莉雅和银时顺利进入了卫宫家。和还没有解除警惕的士郎不同,大河露出喜悦的笑容,她庆幸着:“太好了,终于有国外的孩子来见切嗣先生了。”
“那个人一直没办法闲下来呢,明明十年前就在冬木定居了,却一年到头都跑到国外去。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士郎一个人在住哦,那么小的男孩子,一开始怕得要命却还是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等着切嗣先生回来。”
“藤姐!”
士郎出快停下的声音。
“别不好意思嘛,姐姐也总是来陪士郎啦。”
“突然要我捶肩膀,做你喜欢的饭,这也能算是陪吗。”
士郎没好气的打断了大河的自夸:“老爹去见的怎么可能是这个小女孩,她看上去还没有十岁吧。”
“真过分——这么说来,小伊莉雅今年几岁了?”
“太失礼了,士郎、大河,淑女的年龄可是秘密,擅自打探可是要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的。”
伊莉雅玩味的笑着:“如果将切嗣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就勉为其难透露给你们吧。”
“无可奉告,为什么我非要知道你的具体年龄啊。”
“别不好意思嘛,这个年纪的男人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银时模仿大河的语调打趣:“不是吃饭睡觉就是黄色废料吧,肯定很在意萝莉究竟是不是合法的问题吧。”
“不要学着藤姐乱说啊!而且你原来是会说这种话的类型吗,是不是搞错角色了!”
“士郎!学坏了!?”
“没有——!”
越来越接近整个卫宫家最温暖的房间,士郎和大河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
他们轻手轻脚的打开日式拉门,卫宫切嗣并没有被这点动静吵醒,在此世之恶日积月累的侵蚀之下,别说是过去魔术师杀手的警觉,就连作为人类最基础的健康也被夺走了。
躺在这里的只是个手脚都严重萎缩,无法使用魔术,如重症病患者般苟延残喘的普通人。
“切嗣先生直到四年前还总是出国,每次都要花费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四年前的冬天差点没能回来。我想他大概是感觉到身体濒临极限了,从那之后减少了去国外的频率。”
“但他真的很固执吧,这点士郎也是一模一样。直到半年前身体彻底没办法动了,切嗣先生才不得不留在家里,但他还是一副想要出去的样子。”
“我想他在国外有着很重要的人吧,肯定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见的人。”
比被他收养的士郎重要,比憧憬着他的大河重要,拼尽一切也想见到的人。
“所以小伊莉雅说来见切嗣先生,我真的很开心呢。”
“终于是他重要的人,主动来见切嗣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