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吧!在妾身面前竟然做出这么无礼的举动!”
天内理子惊慌失色的往夏油杰身后躲去,就算前方鼻屎喷射,也有夏油杰挡住。
“不…你是认真的吗,”
夏油杰无奈的任由天内理子躲好,他重振旗鼓将气氛拉回到严肃正经的氛围当中:“平平无奇的良好市民可不会出现在薨星宫当中!你对天元大人有什么企图?”
“斤斤计较的真啰嗦啊,你是妈妈吗。反正银桑我就算要去找那个老太婆约会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吧。倒不如说要这么做已经让我觉得不爽了,别来碍事了。”
银时搓搓小拇指,将鼻屎团弹射出去,引得天内理子出阵阵惊呼声。
“反正你们已经决定叛逃了吧。”
“…你听到了吗。”
夏油杰确实和五条悟达成了共识,只要天内理子表现出不情愿,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带她离开。两名高专最强为了护住一个少女,愿意和全咒术界为敌。
可是这和放任可疑人员接近整个日本结界的中心,危害咒术界的平稳是两码事吧。
“再不抓紧,心里有着黑色野兽的杀手可是会追上来的。”
那是什么鬼东西,夏油杰面不改色的反驳:“悟不会输的。”
“如果是平时的话,”
银时点出夏油杰也心知肚明的那一点:“可是现在他已经累了。”
“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随着夏油杰一声令下,庞大的虹龙朝着银时冲去。如果说面前的银时是漆黑的乌云,那么虹龙就是即将穿透云层的白色闪电。
然而乌云并未停留,他迅避开了虹龙的第一道攻击,随即高高跃起,竟然将虹龙的身躯当做了延伸的道路,就这么逐渐接近夏油杰。
经常会有这样的咒术师啊,以为夏油杰就像是传统的式神使那样,只会依赖咒灵本身的力量来战斗,就极力展开近战。
殊不知论起单纯的体术,夏油杰甚至在五条悟之上。
夏油杰干脆将计就计,用虹龙将银时引到面前。蓄积了咒力的拳头从刁钻的角度挥出,面前的银时却突然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滑稽的笑容。
“不好好保护住可不行啊。”
比起战胜敌人,还有着更加重要的目标吧。
银时单手持刀格挡住夏油杰的拳头,借着洞爷湖上的力道,他的身体腾空,朝着天内理子伸出手,只是瞬间就将少女从原先的位置拽开。
要死了——天内理子睁大眼睛,恐惧将尖叫扼住,连一丝声响都没能出来。
于此同时,无声的子弹擦过了夏油杰的脸庞,他的眼球循着鲜红的血珠转动,捕捉到理子断裂的丝,以及银时嘴边仍未淡去的从容笑意。
生死是如此接近,疼痛和思绪都稍慢一些,世间从未如此安静,唯有脑海中血液流动的声音波涛汹涌。
直到下一秒,夏油杰才唤回虹龙,将面色惨白的天内理子连带着站在旁边的银时一并护住。
再次朝着隧道口的方向看去,侵入者就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
“啧、别碍事。”
甚尔不耐烦的咋舌,随手将失去用处的手枪扔到旁边:“刚刚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爆头的。”
“别随随便便的爆头!”
银时愤愤不平的转过来指指点点:“你还处于成天想要破坏,融合了中二、野兽、不良为一身的阶段吗。虽然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但还是趁早中二毕业吧。”
“我先破坏你啊,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