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银桑已经打算要回去了。其实东京那边,对!千年老婆婆前些日子刚刚出殡,我还忙着去参加葬礼,很赶时间的。”
“这可真是不妙。不介意的话就把饭带回去吧,在繁忙的时候更应该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如果坂田先生出了什么问题,肯定会有很多人为此伤心的。”
屁怒吕把锅塞到银时手里,和善的询问:“要不要再带上一束花呢?店里也有为葬礼准备的花。”
银时苦笑着独自承受了一切:“啊哈哈,是呢,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应该好好吃饭呢。”
但是他不想吃这个啊!
谁知道屁怒吕会和咒灵们凑在一起吃什么。况且咒灵吃什么饭啊!
“他用不上带花,”
一道女声从店外传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身穿和服的陌生女人走了进来:“好久不见,银时。没想到会用这样的形态和你见面呢。”
“难得来了客人呢,请进。”
屁怒吕温和的招呼她一起坐下。
“多谢。”
她相当有礼的落座。
白色长被胡乱束起,女人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古典的韵味。即使外表上天差地别,那如同植物般平和的气息,也让她和屁怒吕、花御的气质十分相符。
“你…你难道是!”
银时趁机把锅放下,震惊的看向来者。
“还记得我吗?本来以为这副姿态,对你来说未免太陌生了,就算认不出也情理可原。”
“你原来还活着啊。”
“……”
倒也猜到了会是这个反应。
天元默不作声的将手伸向锅盖,银时立刻按住了她的手:“你想毁灭世界吗!”
“这个结论是怎样得出来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思维跳跃又性格活泼的孩子呢。”
活泼。
咒灵们默契的看向银时。
只有花御赞同的点头。
“明明就是个退休老婆婆!不要显得我们很熟啊!”
“啊……”
天元的脸上短暂浮现出空白。
就在他们僵持之间,锅盖一滑朝着旁边砸去,露出里面的红豆饭。
“小心啊!瓢虫先生!”
屁怒吕猛地冲向地面,伸手护住了即将被锅盖击中的瓢虫。
锅盖在他的手臂上弹跳,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直直冲向了头顶,砸歪了那朵柔软的花。
“这也太套路了吧!所以说我才想要走啊!”
银时出被踩到尾巴般的尖叫声,连忙冲上去把歪歪扭扭差点掉下来的花按回茎叶上:“诶、说不定上一秒才是最适合走人的时机?”